封宁指尖捏着一枚硬物,被血染成一片黏腻的暗红色。
她指尖在硬物上搓摩了一下,露出了原本的颜色,竟是泛白的颜色。
裴言蹊拧眉看着,认不出来,“这啥呢?”
倒是杨峥在旁边,先前还觉得封队实在是太牛批了,居然直接上手。
此刻定睛一看,倒是定住了目光。
“怎么像是动物的指甲?”
杨峥的声音有些艰涩,“别不是真的被野兽来吃了内脏吧……”
封宁捏着手里这玩意儿看了有一会儿,轻轻啧了一声。
裴言蹊:“你认得?”
封宁:“应该带陶小湖一起来的……”
裴言蹊有时候脑瓜子不灵光,但这时候反应倒是快。
他蓦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个意思?你怀疑这是狐族干的?”
裴言蹊还特别能联想,他声音都有些变了,“你该不会觉得这事儿,是小湖干的吧?!”
而且他仔细一想还觉得,真不是没有可能。
“……她跟着我们,和谢海见过面,也知道谢海给我们泄了密,知道谢海受了伤,应该也清楚他在医院。”
天时地利啊……
封宁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裴言蹊:“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封宁叹了口气,将那枚爪甲放进了一个密封袋。
摘下手套之后,抬手拍了拍裴言蹊的肩膀。
“推断得很好,下次别推断了。”
封宁说着,看向一旁的杨峥,“以后让你们裴队少做推理的活儿。”
杨峥有点想笑,但又碍于自家队长在场。
于是只能一直咳嗽,努力忍着笑意,“咳!咳咳……我、先去开车等你们。”
杨峥离开之后,裴言蹊一言不盯着封宁,目光里那是敢怒不敢言。
他敢言么?他检讨都还没写完!
他现在右手的小指指背上,都还有写字时蹭过的油墨印子呢!
封宁瞥他一眼:“你当陶小湖吃饱了撑的?既然不想被谢海泄密,泄密了都要挖心掏肝的惩罚他。”
“小湖又何必顶着会被反噬受伤,也要帮我们从谢海口里套话?”
这不是有病么。
听她这话一说,裴言蹊挠了挠头,“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