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出了那个音,至于是哪个字,你们就自己去琢磨吧。
而且,裴言蹊不想打击封宁,但还是小声提了句。
“封队,容我提醒你一句。”
“嗯?”
封宁正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呢。
就听见裴言蹊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谢海,是南方人。”
“嗯,所以呢。”
封宁还没反应过来裴言蹊说这话的意思。
裴言蹊继续道:“所以他很有可能前后鼻音不分……”
封宁手里握着的笔,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嘴唇紧抿,深吸了一口气,才恢复了继续在纸上写字的动作。
又继续边写边念叨,“如果考虑到他前后鼻音不分的情况,那就还有可能是静、净、镜、靖、境、竟、竞、径、劲……”
终于,封宁直接将笔往桌面上一摔。
啪一声。
脸色不大高兴。
“玛德!爱谁谁,老子不干了。”
这是真生气了。
时渊似是想说什么,在她手腕上昂了昂头。
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有封宁的手指进补,陶小湖的状态恢复了不少。
封宁看到她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可见是已经从先前的伤势中回过劲儿来了。
她状况逐渐恢复,裴言蹊也就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椅子上坐好。
这才去收拾谢海的惨状,他这七窍流血的模样还是太显眼了。
等会儿不好和这边的工作人员交代。
裴言蹊给他稍稍收拾了一下,起码看起来脸上没有那么狰狞了。
裴言蹊转眸看向封宁,问道,“还有什么要问他的吗?”
封宁摇了摇头,“没了。”
陶小湖已经幽幽转醒,只是声音还略有些许虚弱。
陶小湖小声说道,“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刚才那情况,他应该已经……”
陶小湖指了指脑袋,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那个禁制爆,都能够将陶小湖反噬成这样。
谢海的状况,没死都只能算是封宁捡回了他一条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