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封宁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谢海已经脑袋一歪厥了过去。
“死了?”
裴言蹊问了句。
封宁摇摇头,“还活着。”
裴言蹊又忙道,“小湖怎么回事儿?”
封宁直接了当给陶小湖喂了点血。
时渊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某种禁制。”
裴言蹊:“禁制?”
封宁嗯了一声:“怕手下的人泄密吧,在意识里下了禁制。”
或者更甚的,直接在灵魂上下了禁制。
当提及某些关键问题时,触禁制,就无法泄露秘密。
而陶小湖一直用狐力想要撬开他的嘴。
那禁制爆了之后,伤了谢海,也反噬了想要利用力量获得秘密的陶小湖。
封宁的血喂下去了有一会儿,但没想到,陶小湖的脸色竟是没有得到什么缓解。
可见她因为这禁制碎裂的反噬而伤得不轻。
封宁很快就切下自己的手指塞进陶小湖嘴里。
动作之熟练,度之快,令人震惊。
裴言蹊瞪大了眼睛,时渊更是从她手臂上绕了下来,绕在她手腕上,昂起了身子。
一双浅金色竖瞳一瞬不瞬盯着她。
封宁啧了一声,“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小湖来帮我做事,受了伤,这算工伤,还能不管?”
裴言蹊当然知道话是这样说没错。
可是看到封宁这么熟稔的手起刀落的动作。
还是觉得心头一惊就是了。
再加上知道了封宁年少时的遭遇,心里的感觉就更加……
封宁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让小湖休息休息先。”
封宁拿出了纸和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字。
边写边问道,“是进?还是近?还是晋?尽?禁?靳?浸?烬?缙?”
她连连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字。
表情有些苦恼。
裴言蹊明白她的苦恼,这又不是打字游戏,能瞬间明白谢海刚才说的是哪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