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封宁给他施加镇压时候的疼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真要形容的话,迟渡感觉封宁手指接触到他脖颈皮肤的瞬间。
他的整条脖子,整根喉管,都像是被丢进了油锅煎炸一样。
那种剧痛,让他瞬间脖颈,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眼睛瞪得很大,血丝密布,就连手指都有些痉挛的扭曲着。
连一个音节都不出来。
迟渡恍惚中想,原来人疼痛到了极致,是根本喊不出来的。
而他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保持不动的状态了。
封宁只能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继续操作。
时渊给她的那个咒纹,虽然繁复,但毕竟没有多大,笔画不算太多。
随着封宁手指第二笔、第三笔……
迟渡只觉得,先前只有脖子被丢进了油锅里。
现在全身的其他部位,也在逐渐被丢进油锅了。
到后来,他应该是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人还醒着,但意识可能为了自我保护,已经有些抽离了。
倒是没再挣扎。
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
别说迟渡了,封宁都松了一口气。
人痛得厉害了就难以控制身体的抽搐了。
所以刚才时渊帮着按住迟渡的身体保持不动。
封宁觉得,要再久一些,迟渡在疼痛中的无意识挣扎,自然是挣不脱巨龙的力道。
但他恐怕要把他自己弄骨折。
封宁看了时渊一眼,“你的力量也太强横了。”
这还是经由她的手,做到迟渡身上的咒纹,都让他吃尽苦头。
要是真让时渊自己来,还不知道得是怎样的痛苦。
“是啊。”
时渊看着她,目光像是藏着什么很深的东西。
他的力量如此强横霸道,但她却没事。
封宁看了看状态还没太恢复的迟渡。
轻叹了一口气,“还好迟渡到后来有点意识丧失了吧?不然肯定更遭罪。”
“意识丧失?”
时渊摇了摇头,“在这过程中他不可能意识丧失的。”
他的力量就是如此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