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
“不说?”
他抵在那一点研磨,慢条斯理地旋转,感受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绞紧和涌出的热液,“那你就自己想办法。”
“扭到我满意,我就动。”
他恶劣地向外抽离了一点,只留一个硕大滚烫的头部卡在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挽留和吮吸。
体内骤然空虚了一大截,只剩下入口处那一点硕大的存在感,不上不下,空虚和渴望瞬间啃噬着温晚的神经。
“不要……拿出来……”
她带着哭腔,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下沉,想将他吞得更深。
顾言深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我。”
他重复,声音更低,更哑,也更危险,“说,‘顾医生,操我’。说。”
温晚被他逼得快要疯了。
快感堆积在临界点,身体渴望着更激烈的冲撞来抵达巅峰,却被他用这种方式吊在半空。
羞耻心和生理的渴望激烈交战。
“……顾医生……”
她终于溃不成军,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细弱蚊蚋,“……操、操我……”
“听不清。”
顾言深拇指按上她胸前红肿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顾医生!操我!求你……操我!”
温晚终于尖声哭喊出来,语无伦次,什么羞耻心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
顾言深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近乎扭曲的满足。
但他依旧没有立刻满足她。
“求谁?”
他抵着她,恶劣地又往外退了一点点。
“顾言深!顾言深!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啊哈…给我…”
温晚彻底被逼到绝境,扭动着腰肢,主动含吮着他,用最露骨的语言乞求。
“这才对。”
顾言深终于满意了。
他扣紧她的腰,不再留情,开始了凶悍的、带着报复和占有意味的冲撞。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全根而出,只留头部,再狠狠撞入。
“呃啊!太深了……慢、慢点……顾言深!”
温晚被撞得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剧烈颠簸,水花疯狂溅起。
顾言深却仿佛被她的尖叫和紧窒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她。
“叫得这么骚……刚才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被我这样操?”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么?嗯?”
他紧紧盯着她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脸,看着她为自己彻底打开、承欢的身体,眼神是彻底的掌控和一种毁灭性的占有。
“喷了那么多水……现在还有?真是贪吃的小穴……”
“说,是谁的?这身子,这浪穴,是谁的?”
温晚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质问,哭叫着回答。
“是你的……顾言深的……啊哈!都是你的……”
“乖。”
顾言深奖励般地重重一顶,同时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