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扣着她的腰,撞击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水花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浴缸,在地上积起一滩滩水渍。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的深入浅出。
在一次凶狠的顶入后,他忽然变换了角度,龟头不再只是碾过敏感点,而是抵着那处柔软屏障般的入口,开始以一种研磨的、执拗的力道,向前顶撞。
“呃啊……不、那里不行……”
温晚瞬间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摇头,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抵抗。
“由得了你?”
顾言深喘息粗重,吻着她汗湿的肩颈,身下却更加用力,“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这里也要被我操开?”
他的话语粗俗直接,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放松,晚晚。”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和命令,“让我进去……全部给你。”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配合着手指在她臀瓣间施加的压力,那硕大的头部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开了宫口娇嫩紧闭的软肉。
“啊——!!!”
温晚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被瞬间贯穿的弦,绷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突破了。
完全地、彻底地。
坚硬滚烫的顶端,嵌入了一个更深、更紧致、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柔软腔室。
那感觉陌生而致命,带来一种被从身体最深处凿开、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合着灭顶的酸麻。
顾言深也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那里面的紧窒和高温乎想象,像一张柔软湿热的小嘴,紧紧吸吮住入侵的顶端,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
他停住了,深深埋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宫腔内部因突遭侵入而产生的、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
“感觉到了吗?”
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和浓重的欲望,“我在你最深的地方……这里,以后只有我能进来。”
温晚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摇头,眼泪疯狂涌出。
太爽了,又大又深,捅的她快要死了。
顾言深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作。
不再是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就着这个完全侵入的深度,用腰胯的力量,开始短促而密集地顶撞、研磨。
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刮擦、冲撞着宫腔内壁最娇嫩敏感的区域。
“啊……好舒服……顾言深……会坏掉的……啊哈!”
温晚哭喊着,身体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快感以宫腔为中心,爆炸般辐射向四肢百骸。
她的内壁,从甬道到宫口,再到此刻被侵犯的宫腔,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绞紧、吸吮,像要将他彻底吞噬。
爱液混合着别的什么,源源不断地涌出。
顾言深被她绞得头皮麻,快感堆积得快要爆炸。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一些,让她大半身体露出水面,背脊抵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夹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