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
宋衣酒抬起头,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话。
她深吸一口气:“你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计如音看着她,慢慢开口:“她说,司苏聿才是鱼目混珠的那个鱼目。庄可盈真正爱的是宁泽玉,根本不是司苏聿。司苏聿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是庄可盈不要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什么?”
宋衣酒直接拍桌而起,茶色眼眸里燃起熊熊怒火。
“她说什么?谁是被抛弃的?谁是谁不要的?”
她气得在沙前来回踱步,裙摆随着动作翻飞。
“她追我老公追了那么多年,我老公连正眼都没给过她。现在找了个赝品,就敢说是我老公被抛弃?她脸呢?被狗吃了?”
计如音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宋衣酒停下脚步,瞪着她。
“这是两码事。我答应不生气,是针对你刚才那句‘我说了你别生气’。现在我已经听完你说的话了,我可以生气了。”
计如音被她这套逻辑绕得哭笑不得。
“行行行,你生气,你随便生气。”
宋衣酒坐回沙上,但屁股只沾了半边,身体还前倾着,明显余怒未消。
“那个宁泽玉,什么来头?”
计如音想了想:“宁家,比不上司家,也比不上庄家,算是二流豪门吧。这个宁泽玉,从小就喜欢模仿你老公。穿衣打扮,言行举止,都往你老公那个方向靠。后来你老公生病隐退,他就冒出来了,到处蹭热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鄙夷:“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碍于宁家的面子,懒得说破。庄可盈和他搅在一起,说白了就是找了个替身。现在结婚,估计也是因为怀上了。”
宋衣酒皱眉:“怀上了?”
“传闻。”
计如音摊手,“不知道真假。但庄家那边催得急,婚期定得很近,应该八九不离十。”
宋衣酒靠在沙背上,盯着天花板,消化着这一大堆信息。
庄可盈要结婚了。
嫁的是个赝品。
那个赝品还到处放话,说司苏聿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她想起那张照片上宁泽玉的脸,那种轻佻风流的气质,那种刻意模仿却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拙劣。
胸口那股火又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