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宋衣酒愤而锤桌,震得茶杯哐当响,“什么庄可盈不要我老公了?明明是我老公一直看不上她吧!”
计如音按住她的手:“事实是这样,但人言可畏。再说当时司苏聿已经‘失势’了。
对于这种总是把别人衬托得毫无价值的天之骄子,太多人嫉妒、愤恨。他跌落神坛,更多人不会是惋惜,而是落井下石。”
“你应该知道,刚传出司苏聿得了不可治疗的怪病时,燕京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
宋衣酒点头:“我知道。就是说,司苏聿再天才又如何,还不是个短命鬼。他活不久了,司景熠才是真正的司家继承人。”
“对,就是这样。”
计如音说,“要我说,庄可盈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司苏聿。无非就是觉得司苏聿优秀,她想要拥有而已。”
宋衣酒想起庄可盈回来后的种种表现,若有所思:“可她回来时,我老公病情还没有好啊。”
计如音笑了:“我也有所耳闻。不过那时候,燕京传得最凶的就是司苏聿宠妻的传闻。
我猜,她应该是不甘心吧。虽然不真心喜欢司苏聿,但肯定有占有欲。一听到曾经对她不假辞色的冰山,对其他女人那么好,肯定会不甘心。”
宋衣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可你还没有说,庄可盈怎么就突然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谁?”
计如音轻轻咳了一声,放下茶杯。
“我说了,你别生气。”
宋衣酒莫名其妙:“我生气什么?”
“庄可盈的结婚对象叫宁泽玉,宁家的公子。‘玉’就是和你老公那个‘聿’同音,但是玉佩的玉。”
计如音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下去:“然后,他长得很像你老公,比司景熠这个亲兄弟还像。”
宋衣酒愣住。
“当年呢,这个宁泽玉和你老公司苏聿,并称为双‘yu’。”
计如音比了个手势,“不过我觉得那个宁泽玉,是高攀你老公了。他无论是家世,还是自身能力,纯粹就是恶意捆绑。”
宋衣酒消化着这些信息,半晌才开口:“什么?长得很像我老公?有照片吗?”
计如音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递给她。
宋衣酒接过手机,看向屏幕。
照片上的人,一身白西装,梳着大背头,一双凌厉凤眼,五官俊美,的确和司苏聿有几分相似。
但仔细看,就能看出差别。
司苏聿五官更精致,骨相更清隽,气质冷冽出尘。
而这个人,气质更轻佻风流,眼中有一种浑浊的邪气。
像,但只是形似,神韵差远了。
宋衣酒盯着那张脸,眉头越皱越紧。
计如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当年,司苏聿因病隐退。据说,庄可盈就是和这个宁泽玉一起出国了。还大言不惭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