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司苏聿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沙哑。
“宋衣酒。”
“嗯?”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衣酒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
她盯着他泛红的耳根,声音细若蚊呐,“如果老公你有什么不方便主动的,我是说,身体上或者其他方面的原因,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是认真的。”
司苏聿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信誓旦旦说要“自己来”
的小姑娘,那张玉软花柔的脸上写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茶色的眼眸亮得像要烧起来。
他忽然很想问她: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将死之人?需要临终关怀的病人?还是可以随便调戏的对象?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看见她眼眶边缘那一点没忍住的湿意,看见她说话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是认真的。
不是在演戏。
司苏聿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莫名软了下去。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她泛红的眼角。
“宋衣酒。”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没有要死了。”
宋衣酒眨了眨眼。
司苏聿看着她的表情,难得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什么事,,你不用这样。我现在——”
他顿了顿,在“病情好转”
和“我根本没病”
之间选择了前者,“治疗起效果了。陈明宵给我换了新药,效果不错。”
他很少说这么长的话,更少解释自己的事。
但此刻,他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
宋衣酒愣愣地看着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从“悲壮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