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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微蹙,试图分析这些词句背后的真实含义。
可感情领域并非他擅长,他品了半天,也没品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他把一切“不对劲”
都归结于小骗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她的鬼话,不能信。
于是,他用一种公事公办、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回应:
“我没有用香水。如果有气味的话,应该是洗护用品的味道。你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牌子,刷我的卡买。”
宋衣酒:“……”
她躺在沙上,对着黑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她就不该对这个直男的理解力抱有任何期待!
“这个味道……要不在你身上,我也不会喜欢。”
她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音量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提高声音,换上甜美乖巧的语调:“好的,谢谢老公。老公晚安!”
“……嗯。”
对话结束。
司苏聿听着沙方向逐渐变得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抬手,轻轻摁了摁眉心。
那里似乎有一根弦,被那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拨弄得不甚安宁。
而宋衣酒完全不知道的是,她每晚的“睡眠轨迹”
,根本不像她以为的那样简单。
几乎每次,在她陷入深眠后不久,她就会无意识地翻身,然后“噗通”
,滚下沙。
而落地之前,总会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她,将她连人带被捞起来。
司苏聿一开始会在两人中间用枕头筑起“楚河汉界”
。
但无论他放什么障碍物,睡得毫无知觉的宋衣酒总能精准地越过所有“崇山峻岭”
,手脚并用地扒拉到他身上。
他尝试过推开。
但身上的人没什么重量,又软又暖,还带着那股甜丝丝的果香。
推开的动作,似乎比容忍她贴着,更耗费心神。
渐渐地,他放弃了。
说不清是习惯了,还是懒得再折腾。
每晚抱着一个温软的“大型抱枕”
入睡,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需要每天早起一些,在她醒来之前,小心地将身上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的人剥开。
再将她妥帖地放回沙上,盖好被子,营造出她“安分”
睡了一夜的假象。
这种默契的“夜间迁移”
,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
宋衣酒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