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书记,这生意我们真的摸不透啊,对岸现在有省里兜底话。”
“孙局!”
楚天河头也不回。
“在。”
孙国强立正站好。
“拿新区的公章本来!”
楚天河伸手一指那几个老板。
“现在就给几位老板结算,按合同违约条款走,工程款给他们足额结清,一分不少。”
那几个老板大喜,刚想出声感谢。
楚天河下一句话,直接砸在他们头上。
“结完款立刻走人,拿着你们的清算单走出这扇大门,立刻拉进东江新区重点基建黑名单,五年内你们这几家公司别想在我的地盘上接一块砖头的业务。”
那几个老板嘴边的笑僵住了,全数成了土色。
生意场上最怕得罪管事一把手。
哪怕是现在被唱衰的一把手,想弄死他们一个私营企业,不过一句话的事,而且他们干这一行,以后在江城不可能避开东江,这么大片基建蓝海,从此绝缘。
刚才出头的老徐肠子瞬间悔青,立刻伸手去打自己嘴巴。
“楚书记您大人有大量!我就该死,听信了几嘴谣言,下面底下人没见过世面催我……”
老徐狂擦额头冷汗。
“我绝不停工,绝对连夜赶进度。”
“不撤就是按章办事,滚回去干活。”
楚天河毫不留情。
几个老板一溜烟全跑了,生怕孙国强拿着公章出来锁账。
人走空,孙国强腿软坐在沙上。
“楚书记,你刚才吓死我了,账上那个机动调控金刚刚够拨。”
顾言转过头。
“老底差点泄了。”
他走过来,拿过楚天河桌子上的半包烟。
“但你也压住了这波,外部这风一吹,你的张大书记肯定第一个坐不住。”
顾言话音刚落下。
原本安静放置在办公桌内侧角落的保密内线电话,红灯亮起,这是防截听的加密红色固话。
刺耳铃声打破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楚天河大步走过去,接起听筒。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沉重砸桌子响动,接着是张为民失去平稳的极度严苛怒吼声。
“楚天河!你的三十亿就是拿来给我放这个屁看响的吗?”
张为民分贝极高,带着无法掩饰的恼火和危机感,甚至省略了所有官腔寒暄。
楚天河没有躲开听筒,就这么拿着。
“我们在省里天天吃挂落贴门板,那一百亿的大坑我都帮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