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反过手,想挣脱去抢对讲机制空区。
“不能放他进程序!一旦他那个贼手里的特殊对接方盒连进插口主板,你花费那么多心血熬出的底层高分子运算实验记录,半分钟就会被偷尽全部内容!”
老秦快狂了。
“天芯的人就是冲着敲骨吸髓咱们骨底子来的!只要下命令去人,他立刻就是个人赃并获全套拿下的现行犯法!死证如山!”
“我知道!”
楚天河的声调猛然拉高半度,震慑下老秦狂暴反调的情绪。
随后,楚天河目光转冷,看向墙壁主监控大屏上的画面中心。
那个穿着隔离服的吴建国,满头乱汗。
他已经撕下来,对准了那个宽口卡槽。
楚天河把视线锁在这只正在进行商业犯罪的手上,连头都没回,依然强硬单侧把老秦紧紧钉在制止位操作台上,压迫不许乱动信号干预。
“抓一个为了几十万,给对岸卖命送外包服务的人进去顶缸,没有任何用处。”
楚天河的声音在整个总控室响起,干脆直给了最大动机底牌。
“王川那副做派,找这个外包狗肯定连一点能查到他本人下指示的汇款流水单尾巴都不会留!吴建国就算招了说是受对面上层指使,明天早上,也会有天芯法务部出来把这个人定义成借机勒索不成的敲诈小偷,跟他们无关!就算你当面端住现行录口供定下铁证,韩志邦也一句话就能把它扭成私人非法意向抹平过去!”
“你想杀一个外围兵卒,我不同意这么蠢的打法。”
楚天河放开拿对讲的手。
直接拉近了最前侧的独立高频监控话筒区域,转头对着所有控制监控系统的技侦警察,冷硬声。
“所有人,不许拉截断系统去惊扰外线进度。”
楚天河把目光极尽锐利地甩给屏幕中央的背影。
吴建光此刻一缩手部,已经硬生生将插头对正,暴力通入数据并行端入口点下去了。
他双手按回冰冷的桌面,冷冷吐出行动方案定调结局指令。
“撤掉大系统的主线底层拦戴系统,伪装空跑。”
楚天河下了这句断然放水的荒唐反指令。
“老秦你别去抓他的现行。”
楚天河指着吴建国的盒子上,亮起了传输黄灯的细密闪光。
“既然他们派老鼠过江来偷饭,放轻松一点。”
楚天河这番定调,在地下防重室内炸开所有人的固执概念。
“放他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