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实验楼所有大小出入口封死,带枪的切入c段机房,把这只溜进去的耗子当场给我摁死带手铐!不能让他碰任何线!”
对讲机那头马上回应收到,总控室里一片临战状态。
监控大屏上,画面非常清晰。
吴建国终于在最后一排主交互机柜停下了。
他蹲下身,手掌哆嗦着,强行掀开了覆盖在最下端的一块黑色长条形防护亚克力塑料隔板。
露出了里面一排用于系统硬调试的军工级粗大并口线端插槽。
这些是没有设立底层软件密保防火墙的物理硬件预留通道。
吴建国反手伸向背着的大工具包,从最内侧一个防干扰锡纸锡箔袋里,拿出了一个全黑方形盒子。
盒子上连着一根粗长的特殊针脚长数据接头口。
那个特制的伪装数据虹吸器。
只要吴建国按着插口纹路塞上去,里面内置的强行拷贝程序,就会像水泵吸血一般,疯狂吸走主机里当天演算留存的高分子数据源资料文件。
老秦瞪裂眼角。
“妈的,果然是带家把什来偷底层源生数据的重案!”
他再次攥紧对讲机大吼。
“二队冲!进正门!!”
就差半步。
总控室后方的加厚气密自动门,呲一声散开。
楚天河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大步跨进来。
他刚刚从另外的办公回廊,接到内部预警网络短信息,赶过来视察。
他走得极快,身上带着室外刺骨冷风带进来的寒意。
楚天河只抬头扫了一眼大屏幕上,正准备摸索着对接插头的吴建国,又看了眼满屋子全副武装、准备协同抓捕的老秦一伙。
没有任何多余过问和思索,楚天河一把越过两米操作台的长条挡板。
伸出右手整只指背,重重压在了老秦手里,正在按压指令键部位对讲机的天线上端。
强行把老秦举起对讲机的手势,摁低了三寸。
力道极大,这绝不是商量,这是直接喝止。
警用无线电路瞬间断开连接音频,指令被强制切断释放通道。
“停手。”
楚天河死死抵住老秦的手,眼皮不抬一下,声音沉得木,却不容反驳。
“通知你的行动突击队,全都往回撤出百米界外的常规缓冲区待命执行巡逻。”
老秦被这一下压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对抗。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临阵叫停。
“楚书记!!”
老秦少有地红了脖子,用极大分贝提醒失误。
“屏幕上的这是最高商业偷窃罪行案件!那是用来存放林枫核心光刻胶心血数据的主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