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头张了张嘴,想辩解,最终还是不敢说话。
“我告诉你们。”
楚天河走下主席台,一步步走到右边的阵营中间。
那些原本还带着傲气和不屑的老油条们,此刻纷纷避开他的目光,缩着脖子,生怕被点名。
“这笔债,是以前的烂账!但我楚天河既然接了这个位置,我就认!”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债,新区会还!房子,新区会盖。工资,新区会。”
他停在一个正在偷偷微信的干部面前,伸手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
手机屏幕粉碎。
“从今天起,谁再敢用以前那种作风混日子,谁再敢在工程上伸一只手,我就剁一只手!谁再敢给那些还在观望的黑恶势力通风报信,我就让他进去陪郑国豪!”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左边的东江精英们也被震住了,他们跟了楚天河这么久,见过他搞经济、抓间谍,但这么匪气十足、这么不讲情面的一面,还是第一次见。
“下面宣布第一号令。”
楚天河走回主席台,语气恢复了平静,“新区所有科级以上干部,除了几个关键技术岗位的,其余全部就地免职。”
“什么?!”
这次,连左边的人都坐不住了。
全部免职?这不是要乱套吗?
“别慌,免职不是开除。”
楚天河敲了敲桌子:“从明天开始,实行为期一周的全员竞聘上岗,不管你是东江的还是长丰的,不管你以前是局长还是科员,哪怕你是扫大街的,只要你有本事,有方案,能解决这四十亿债务的问题,能把芯片厂的配套搞好,你就上!”
“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我们要打破原来的行政壁垒,长丰的干部如果懂招商,可以去招商局当一把手;东江的干部如果懂城建,就去负责安置房,谁也不许搞小圈子,谁也不许拉帮结派。”
“还有,这次竞聘,我不当评委。”
楚天河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全程直播,让全区的百姓,让那些还在讨薪的工人,让那些等着住新房的拆迁户来当评委!谁的方案大家满意,谁就干!”
这招太狠了。
这不仅是打破了铁饭碗,更是直接掀翻了桌子。
对于那些只想混日子、搞关系的长丰旧部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他们习惯了酒桌上谈事,习惯了递条子走后门,哪里会搞什么公开竞聘?哪里敢面对老百姓的直播?
而对于东江那帮憋着劲想干事的年轻人,对于长丰那些长期被郑国豪压制、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底层干部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机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