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放屁!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老化了?这是故意的!这是报复!”
他赶紧给郑国豪打电话,“姐夫!停电了!东江那帮孙子把咱们的电给断了!这炉子里还有几吨铁水呢,要是冷了凝在炉子里,这炉子就废了啊!损失几百万啊!”
电话那头,郑国豪也正在焦头烂额。
“别嚎了!我这边也炸了!”
郑国豪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摞投诉信,气得手都在抖:“不仅是电!刚才物流园的老李给我打电话,说东江交警在路口设了卡,咱们的车全被扣了!几百辆车堵在省道上,像他妈长蛇阵一样!”
“那怎么办啊姐夫?您给东江那边打个招呼啊!”
“打个屁!楚天河那小子现在软硬不吃,电话直接关机!”
郑国豪把手机摔在桌上:“他这是在搞坚壁清野!这是在困死我们!”
郑国豪虽然霸道,但他不懂经济战。
他以为只要上面有人,就能压死楚天河。
但他忘了,现代工业社会是脆弱的。
没有电,没有路,你的工厂就是一堆废铁,你的货物就是一堆垃圾。
楚天河这一招,就像是掐住了长丰区的脖子。
不流血,但窒息!
……
省道,东江长丰交界处。
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大型车展现场。
几百辆装着废铁、矿石、建材的重型卡车,排成了几公里的长龙,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东江交警大队的警灯闪烁,几十名交警正在逐车检查。
“这辆车,核载3o吨,实载85吨。载百分之一百八!扣车!卸货!”
“这辆车,私自加高栏板,轮胎磨损严重,不符合上路标准。扣车!”
“这辆车……”
长丰区的那些司机平时横惯了,哪见过这阵仗。
“凭什么扣车!我们以前都这么跑的!也没见你们管过!”
一个光着膀子的司机跳下车,指着交警骂道:“是不是想收黑钱?说个数!老子给得起!”
“收钱?”
赵刚冷笑一声,把自己胸前的执法记录仪擦了擦,“看清楚了,全程录像,你刚才那句话涉嫌行贿,再加一条,带走!”
两个特警立刻冲上来,不由分说把那司机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还有谁想试试?”
赵刚环视四周,那帮原本想闹事的司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和锃亮的手铐,一个个都怂了。
“告诉你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