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老班长还是秀兰嫂子,他们其实比谁都清楚我们是谁。”
“他们对我们好,不是因为把你当成了那个‘三姐’,而是因为……”
鹰眼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而是因为我们是‘兵’,是接过了他们孩子手里那杆枪的人。”
软软和狂哥听得一愣一愣的,却是没有察觉鹰眼话中有话。
不单单是说软软,还有“我们”
。
鹰眼甚至怀疑,囡囡除了三姐以外,还有个大哥二哥。
主要是老班长在以往副本中,对于他们的态度就不似对其他战士。
尤其是对狂哥,真的像亲儿子一样。
但三人还没来得及展开更多讨论,三人直播间的弹幕却忽然整齐刷屏起来。
“软软!狂哥!别e摸了!快看隔壁天使小队!”
“三姐的名字叫‘三丫’,那边有关于囡囡三姐的消息!”
“天使小队?”
狂哥一骨碌坐起来,“我记得是个全员职业医护的全女小队?她们也和我们匹配到一起了?”
……
瑞金,赤色军团后方休养所。
说是休养所,其实就是征用了几间宽敞的宗祠和民房,五名女玩家正在忙碌。
她们虽是玩家,动作却极其专业。
队长“三三”
,正熟练地指挥着担架的摆放位置,颇有几分护士长的威严。
队员“小土豆”
正踮着脚尖,将熬好的药汤倒进一个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
还有个叫“阿宁”
的,正闷头修理着一个简易的木质夹板。
此刻,直播镜头聚焦在一位叫“白铃鸢”
的御姐型玩家身上。
白铃鸢正蹲在一张铺着稻草的病床前,给一位断了腿的老战士换药。
她先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老战士早已和血肉粘连的旧纱布,动作极慢,生怕扯痛了伤员。
清理完创口包扎完后,白铃鸢习惯性地将换下来的脏纱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托盘一角,又将床边散落的几根稻草顺手理顺。
最后甚至帮老战士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好,抚平了衣角的褶皱。
这是一种职业本能,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洁癖与素养。
病床上的老战士一直盯着白铃鸢的手看。
看着看着,老战士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嘴唇哆嗦着。
“三……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