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老班长挤过来解了围,大手一挥道。
“乡亲们的心意,我们领了!”
“但这钱,一定得给!”
老班长蹲下身,把钱塞进大娘的篮子里,又转身对着大伙儿道。
“你们把儿子送给我们当战友,把粮食省给我们吃,这恩情,赤色军团记一辈子。”
“但要是我们拿了东西不给钱,那和兵匪有什么区别?”
人群静了一瞬,卖花生的大爷先笑了。
“这话说得在理!”
“行行行,收钱收钱,但得少收!”
“对!收个意思!”
……
回去路上,狂哥走在最后面,身上挂满了乡亲们的爱意物资。
“哎哟我的亲娘咧。”
狂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赶集咋跟进货一样……”
“也就是咱现在讲纪律,不然我真觉得自己是地主老财回乡。”
“别贫了。”
鹰眼走在中间白了一眼,手里捧着几卷精心挑选的红纸,“这都是用命换来的交情。”
狂哥闻言收敛嬉笑,不禁想到了大娘的小儿子。
软软则是走在老班长身侧,轻声问道。
“班长,咱真的能收这么多东西吗?”
老班长停下脚步,看向一旁同样不解的狂哥和鹰眼。
“收。”
老班长吐出了一个字,“不收,乡亲们心里不安生。”
“他们怕咱们吃不饱,打不赢,只有咱们吃饱了,力气足了,他们才有定心丸。”
老班长转过身看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连绵的青山。
“只是,吃了这百家饭,咱这条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咱们啊,得给他们把这天,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