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儿啊,就这么被叫住了……这话说的,哎!”
“他们?同志?老班长不会是说他的孩子吧?老班长的孩子都加入了赤色军团?!”
“嘶,前面的别说了,真是这样的话,痛,太痛了……”
狂哥亦是沉默。
老班长口中的“不想走”
,最后可是变成了最坚定的“向北走”
。
因为只有走出去,打赢了,这种“把人当人看”
的日子才能长久。
“走吧。”
老班长似乎不习惯这种沉闷的气氛,重新把烟袋锅子叼回嘴里,大手一挥。
“春节将至,今儿集上热闹着呢!”
“赶紧的,去晚了好的红纸都被人挑光了!”
……
瑞金周边集镇。
“瞧一瞧看一看咯!自家种的红薯干,甜掉牙咯!”
“卖草鞋!结实的草鞋!穿上走百里脚不疼!”
狂哥他们刚一踏入,就觉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的集镇热闹非凡,目不暇接。
街边挂满了自家写的红纸对联,卖米酒的坛子敞着口,酒香飘出二里地。
还有炸油果子的小摊,油锅滋滋作响,金黄的果子在油里翻滚,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这集镇的人间烟火气比哈达铺还浓,毕竟要过年了。
“行了,别光顾着看。”
老班长熟门熟路地带着狂哥他们挤过人群,“分头行动。”
“狂娃子,你去买盐巴,记得尝尝,别买那些太苦的。”
“鹰眼,你去挑红纸,你是文化人,眼光好。”
“软软,你跟着我去扯几尺红头绳,再买点针线。”
“得嘞!”
狂哥把箩筐往地上一放,拎着钱袋子就往集里挤。
他正寻摸着卖盐的摊子,一个大娘突然从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小同志,要盐不?”
狂哥一愣,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