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菇鲜嫩,一咬爆汁。
胡萝卜软烂清甜,久煮软糯。
大白菜也是非常脆嫩,爽口。
豆芽菜也好吃。
除了荤菜外就是粉条最好吃。
话说,秦瀚宇想这一口好久了。
今儿终于吃上了。
只是,同样爱吃火锅的老爹这会儿还在路上风餐露宿,不知道路上下不下雪,冷不冷?
唉,肯定是冷。
越往长沙的方向走越冷,那里的冬天非常冷,比这里要冷许多。
本来大快朵颐的秦瀚宇,想起旅途中的老爹,瞬间,眼前最爱吃的火锅不香了。
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抬头望着身旁大舅他们喝着小酒、捞着袖子、谈笑风生,不怕烫地捞起菜就往嘴里塞,吃得真是豪爽。
大冷天的,却见他们额头上都冒着细小的汗珠。
心中那抹愁绪顿时消散不少,只是吃的度也慢了不少,干脆停下筷子,看着他们开心地大声说笑,豪气万丈地喝酒干杯。
汪晓茹生怕菜不够吃,又拿来十几只鸡蛋,让他们打进锅子里。
“小妹,你带着孩子们先回去吧,明儿还要早起去摆摊。”
汪晓茹看见在厨房里扫地的秦三婶说道。
秦三婶笑着道:“没事,俺等会儿再走不迟。”
她是打算等外面的人吃完锅子,帮忙洗碗。
“明儿若是雪不停,地下积雪深,就歇一天不要去摆摊吧。”
汪晓茹望着天空飘飘洒洒的雪花关照道。
若是路滑摔跤,摔伤了腿就不好了。
秦三婶把地上的垃圾扫进竹编簸箕里,点头:“行,俺晓得。”
路上积雪厚,她们娘仨也拉不动板车。
还有山泉水,家里的水缸还有半缸,下雪天走过去挑水也费劲。
还是听大嫂的话,在家歇两天,刚好把前儿买的两斤棉花拿出来,给两女儿缝制新棉衣。
家里砌了炕真好,冬日不管是下雪还是下雨,坐在炕上做针线活是一点都不冷,要是再烧只炭盆,诶哟,那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自男人去服徭役后,娘仨就睡在一张炕席上,省去不少柴火。
这几日,天越冷起来,村子里不少妇人趁她们下午在家,都来串门,主要是来瞧她们家炕。
看过之后,也要回去砌炕,估计秦钟砌炕的活计都忙不过来。
“小妹,等会儿走时,拿袋子装些零碎的木炭回去烤火。”
汪晓茹说道。
秦三婶眼眸一亮,不过还是推拒道:“木炭好卖,还是留着去卖,家中如今有火炕,不冷的。”
“家中卖木炭的,烧些木炭还舍不得?”
汪晓茹笑道。
跟着又对吃饱喝足,打着饱嗝的自家兄弟还有秦家宁说道:“宇儿他三婶也在这儿,我把这次卖炭的银子简单地分成说一下,今儿一共卖了四千一百十五文,除去二成的分成外,你们四人加上宇儿三叔五人平均分,下次应该是没有他三叔的分成,不过,他三叔走前也砍伐不少木材,我打算着在他服徭役回来之前,咱们每卖出一次,给他五十文,就当是买他的木材,可行?”
“行,这是应该的。”
汪大舅先表态。
秦家宁也附和道:“这是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