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问:“我听说刘大善人与崔员外的关系向来不错,只是这位甄郎君与他们认识时间不长,关系却不大亲近。”
“这个嘛,小人也不知。”
伙计回道:“小人觉得他们关系挺好的呀,那甄郎君虽说与他们相识不久,可他性情直爽,与人和善,对我们这些下人也都客客气气的,也不像是刻薄之人。”
“不过这位甄郎君嘛,有些时候确实有些较真,就拿读书来说,他与好些人起过争执,小人是不懂他们说的什么文章诗词的,只知晓甄郎君的想法,大多人不太认同。”
伙计说的很委婉,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无外乎是这位甄郎君在与旁人商讨文章诗词的时候,或是观点较为偏激,或是措辞比较大胆,与其他学子的论点不大合得来。
不过这也正常,学问嘛,千人千面,没有对错之分,只看能不能说的叫旁人信服。
“还有,你方才说那日他们喝的酒并不多?”
苏黎又想到了一个小细节,“和他们平时喝的相比,少了很多吗?”
伙计想了想,“这个嘛,确实不大多,这三位郎君中,唯独崔员外爱喝酒,但他酒量不好,没喝多少便会醉,其次便是那位甄郎君,刘大善人反而是最不能喝的,也不是说不能喝,就是他不怎么爱喝酒,每次都是他收拾残局的。”
“小人记得那日并没有送多少酒进去,估摸着都进了崔员外的肚子里,崔员外那日的心情确实有些不好,说话也夹枪带棒的,小人酒送迟了些,还被骂了。”
一旁的喜娘子点了点头,“平郎确实不怎么爱喝酒,每次出去喝酒也都是为了谈生意,他常说喝酒伤身,适量最好。”
苏黎若有所思,难道是因为那天崔员外和崔大郎君吵了架,所以心情不好?
“那之后呢?”
谢辞继续问道:“他们离开之后可曾回来?”
“回来了。”
掌柜肯定地说道:“他们走后不久,我本想着让伙计去收拾一下厢房,可是又担心他们落下的东西产生误会,因此就暂时没动,想着等他们把东西拿走之后再去收拾。”
“结果还没等多久,那位甄郎君便回来了,说是忘记拿东西了,他进去把东西给取走了,顺带还把刘大善人和崔员外落下的东西也拿走了。”
“那这位甄郎君去取东西的时候,你们有跟着去吗?”
苏黎问道。
“没有啊。”
掌柜说道:“他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拿着把扇子,还提了件衣裳,我瞧着那衣裳上面还有酒渍,也就没有多问。”
“那你可知刘大善人和崔员外落下的东西是何物?”
“应该是扇子之类的吧,我记得当时除了那件衣裳之外,甄郎君手中还拿了一把扇子。”
“不不不。”
伙计突然打断了掌柜的话,“小人记得很清楚,那扇子是甄郎君带来的,衣裳是崔员外的,我记得甄郎君还说,这衣裳上面的酒渍是他不小心打翻的,他要带回去洗干净再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