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像之前那样几年祭祀一次,他们未必能现。
可这次短短一个月,连续掳走了五六个小娘子,而且小娘子的身份越来越高,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估计跟今年的年成有关。”
谢辞插嘴道:“今年多地大旱,上京城比往年的雨水也小了些。”
不是没有下雨,而是少了很多,而且每次下雨的雨量都不大,说是干年也不为过。
可有的地方却暴雨不断,所造成的洪涝冲垮了无数百姓的家园。
“谢知院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我阿爹阿娘还说坊里的水井都低了些,要我多接一段草绳。”
陈舟嘀嘀咕咕道:“还有家中的菜园子,每日都需要打水浇灌,虽不至于大旱,但比往年确实干了许多。”
苏黎若有所思,这么来说的话,其实今年只是年成不好,也不至于到过不下去的程度,可她却知道这个村子是有水源的,准确的说,每个村子都会优先选在有水源经过的地方。
“我看过,这个村子的河水早就干了。”
陈舟说道:“我当时来时就觉得蹊跷,按道理来说,就算老天不下雨,也可以从河里取水,这田地不至于干成这样。”
大旱、河水干枯、祭田女、血种。
苏黎忽然觉得自己脑海中好像有几个点连成了一条线,一边跟着走,一边嘴里无意识的说道:“你们说这河水是不是有人故意截断了?”
“你说什么?!”
谢辞猛地转过头。
“哎呦!”
苏黎一头撞了上去,整个人撞的两眼火冒金星。
跟在苏黎身后的陈舟也无辜受到牵连,单脚落在地上,前后左右摇摆两下,最终一屁股跌在地上。
“对不住。”
谢辞下意识的扶住了苏黎的肩膀,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苏黎原本被撞的脑子嗡嗡的,但谢辞强行扶住了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脸又贴了过来。
俊逸的五官就这么在她的眼前突然放大,苏黎几乎能看到谢辞眼睛上那长长的睫毛,以及藏在睫毛阴影处那双漆黑的眼睛。
视线再往下,越过高挺的鼻梁,是他那张紧紧拧成一条线的嘴巴……
苏黎想也不想,双手抬起抵着谢辞的胸口狠狠一推。
她力气本来就要比寻常女子大些,谢辞又没有反应过来,这么一推,谢辞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乐正理早在苏黎叫出声的时候便转过头,结果这么一看,便瞧见了一桩……杂耍?
一个在地上嗷嗷叫唤,一个手舞足蹈,一个前后摇摆,不是杂耍是甚?
“呵!”
他选择看戏。
苏黎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了头,连忙拉住谢辞的身子帮他稳住,“对不住。”
她都不记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每次在思考的时候就容易走神,老是惹出笑话。
“……无碍。”
谢辞站定,放开她的肩膀,轻声说了句,“是某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