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那个老虔婆,被朕关在慈宁宫这么久,竟还没死心。
人是被困死了,手却伸得比谁都长。
突然派人去西山闹事。。。。。。
难道是阿妩那个粥棚挡了她的路?
不对。
萧君赫眸光一寒。
或者是那个粥棚的位置,刚好卡在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皇上?”
阿妩见他久久未动,伸出指尖在他手背上轻点了两下。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臣妾刚斟好的酒,都要没味儿了。”
萧君赫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脸,眼底的寒冰稍稍融化了一些。
这个女人虽有手段,心思却全花在了争宠媚上、敛财肥己这些小道上。
比起太后那种颠覆江山的野心,阿妩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贪婪,反倒让人格外放心。
“没什么。”
萧君赫指尖轻晃着杯中酒液,忽然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捉住她的柔夷,放在唇边细细摩挲,随即落下轻柔一吻。
“朕是在想,那个周德贵,死得好。”
阿妩眨了眨眼,眸中满是不解。
“怎么又扯到那个疯奴才身上了?”
萧君赫没解释。
周德贵御前发疯,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太后抛出来的烟雾弹!
用一个死士的命来混淆视听,甚至行刺,就是为了掩盖西山那边的动作。
好一个声东击西!
好一个赵太后!
萧君赫眼底杀意暴涨。
真当朕是傻子,看不穿这连环计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小太监略显慌张的通禀声:
“启禀皇上,刘公公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至殿门前。
刘全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
“回。。。。。。回禀皇上!”
“查实了!王佑的夫人昨日确实在申时三刻进了宫,在慈宁宫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离开!”
“还有。。。。。。”
刘全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萧君赫一眼。
“奴才顺藤摸瓜查到,那周德贵进宫前认的义父,正是当初因冒犯皇贵妃娘娘,
被万岁爷您下旨活活杖毙的那个慈宁宫总管——李全!”
“咔嚓。”
萧君赫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