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那丫头回来跟我请罪,说是吓着了圣驾。臣妾已经罚了她半年的月例银子。”
“哦?”
萧君赫端起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
“朕还以为,爱妃会赏她。”
“那奴才可是替爱妃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听说那周德贵死前,嘴里喊着什么。。。。。。冰里藏了鬼?”
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阿妩耳侧,声音低沉:
“阿妩,你那冰窖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阿妩的手指微微一僵。
下一秒,她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几滴。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她板起脸,眼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水汽。
“臣妾好心好意,想在祭天大典上给皇上一个惊喜,特意让人在那冰里冻了‘龙凤呈祥’的冰灯。”
“那老太监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贪墨了银子怕被查出来,这才装疯卖傻想要以此脱罪!”
“皇上宁愿信一个疯奴才的鬼话,也不信臣妾?”
阿妩越说越气,抬手在他胸口狠狠推了一把,却反被他握住了手腕。
“早知道皇上这么多疑,臣妾何苦费这个心思?那冰灯也不用做了,直接砸了了事!”
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萧君赫眼底的阴霾散去了。
“好了。”
他稍一用力,将人带进怀里,语气缓和了些。
“朕不过随口一问,也没说不信你。”
“随口一问?”
阿妩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赌气地撇过头。
“皇上的随口一问,差点让臣妾吓破了胆。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外头受了气,宫里还得看皇上脸色。”
萧君赫挑眉,指尖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朕看你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可不像是受了气的。”
阿妩冷哼一声,语气透着委屈。
“宫里自然是没人敢,可宫外那些长了狗眼的,未必就把臣妾放在眼里。”
她顺势靠在萧君赫胸口。
“为了给皇上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祈福,臣妾特意让人在西山脚下设了粥棚,也是你批准了的。”
“结果倒好,偏偏就有个妇人,带着一群家丁去砸场子。”
萧君赫动作一顿,眸光微凛:“砸场子?”
“可不是嘛。”
阿妩撇撇嘴。
“那妇人说什么粥是猪食,还把锅都给踹翻了。若不是正好有龙鳞卫,臣妾派去的人怕是都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