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便是死谏,也要为大燕除去这一害!”
几个文官连忙上前拉住他,嘴里喊着“王大人使不得”
。
萧君赫看着他撞柱的动作,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心中却是嗤笑:这帮老东西,屁股底下一堆屎没擦干净,倒是有脸来指责他的女人。
杀人灭口?
呵,他还真希望阿妩能把这帮光吃饭不干事的人都杀了,省得每日听他们聒噪。
眼看王铮挣扎得厉害,萧君赫才慢悠悠地开口。
“王爱卿说皇贵妃杀人,证据呢?”
王铮一愣,动作停滞:“张德海已死无对证,这。。。。。。”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萧君赫打断他,语气骤冷。
“诬告皇妃,按律当如何,王爱卿比朕更清楚吧?”
王铮脸色煞白,腿一软,又跪了回去。
萧君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
“张德海畏罪自焚,大理寺早有定论。怎么,王爱卿比大理寺更懂验尸?”
随即,他话锋一转:“至于称呼一事,朕倒觉得有趣。”
“秀女喊错,是礼部教导无方;奴才喊错,是内务府调教不力。”
他目光淡淡扫过列位臣工,礼部尚书与内务府总管只觉头皮发麻,噗通一声跪地请罪。
萧君赫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指着地上那本遗落的奏折。
“既然王爱卿觉得皇贵妃骄纵,惹了众怒,这本折子,朕就给你个面子。”
“刘全。”
“奴才在。”
“把王大人的折子,原封不动地送去给皇贵妃,让她自己好好看看,给众爱卿一个‘交代’。”
群臣哗然。
萧君赫正欲离去,行至丹陛边缘,脚步忽顿。
“对了,王爱卿刚才不是说称呼有问题吗?”
他侧首勾起一抹残忍笑意,语调平淡,却传遍大殿:
“传朕口谕,即日起,宫中上下,谁再敢对皇贵妃的称呼少一个‘皇’字,不论品级,直接仗杀。”
满殿死寂,群臣噤若寒蝉。
王铮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萧君赫再未看他一眼,大步走出金銮殿。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