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是另一个更精致、更体面的囚笼!
他把安儿扔进狼群里,看着他被撕咬,看着他挣扎,然后对她说,你看,你弟弟很“坚韧”
。
这个疯子!
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阿妩闭上眼,将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塞进嘴里,没有任何犹豫地咽了下去。
她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直到脸上的泪痕被风干,直到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被她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凝结成冰。
再打开门时,阿妩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月白色寝衣,脸上恢复了那份惹人怜爱的柔弱,只是眼眶依旧红肿,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萧君赫正坐在书案前,翻看着一本奏折,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阿妩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墨锭,开始为他研墨。
她的动作很轻,手腕纤细,在灯火下划出柔和的圈。
墨香混合着她身上的馨香,一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萧君赫挑了挑眉。
这还是阿妩第一次主动为他做这些事。
“怎么?想通了?”
萧君赫放下手里的朱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皇上说的是,这世上,只有您不会背叛臣妾。”
阿妩低着头,声音轻柔。
“以前是臣妾不懂事,以后。。。。。。臣妾只听皇上的。”
她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这副百依百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萧君赫。
“知道就好。”
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朕喜欢聪明的女人。”
他似乎心情很好,随口提了一句:“说起来,国子监祭酒今日还同朕夸你那个弟弟。”
阿妩研墨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她抬起眼,露出一副好奇又惊喜的表情:“真的吗?祭酒大人夸安儿什么?”
“夸他性子坚韧,是块璞玉。”
萧君赫慢悠悠地说道,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颌上摩挲着。
“虽出身低了些,在国子监那群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里,难免受些排挤,但他从不与人争执,只知埋头苦读。这份心性,倒是难得。”
好一个“性子坚韧”
!
好一个“不与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