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线索,被列入观察名单,建议加强精神监测。
她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我早就在他们眼里了。”
再往后,几乎每一份卷宗都一样:失踪、拘押、罪名模糊,执行者全是天规局,审批章却只有一个模糊签名,看不清是谁。
她合上最后一卷,手稳得可怕。
“不是失踪。”
她低声说,“是清洗。”
判厄笔突然一热。
她低头,笔尖墨痕正在游走,比以往更快,更乱。她没看,只把笔别回发间,转身盯着那具青铜柜。
“你们藏得好深。”
柜子还开着,里面的卷宗整齐排列,像在等她看完。
她伸手,又停住。
不对。
太整齐了。
这些卷宗不该这么干净。按理说,被封存多年,至少该有霉斑、虫蛀,可它们新得像是昨天才放进去的。
她抽出最底下那一卷,封面空白,没有编号,也没有印章。
指尖刚碰上去,一股寒意直冲手腕。
她立刻用业火护住经脉,慢慢翻开。
第一页,三个字:
别信令。
她瞳孔一缩。
这不是隐文,是直接写的。墨色发黑,像是用血混着墨写的。
第二页:
“你母亲不是第一个主簿。”
她呼吸一滞。
第三页:
“她是第一个被删的人。”
笔尖猛地一烫,墨痕剧烈扭动,几乎要跳出笔身。她死死攥住,指甲掐进掌心。
“谁删的?”
她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人答。
她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但她知道有字。
她用业火燎过去。
纸上浮现一行小字:
“你手里那支笔,本来是她的。”
她猛地抬头,看向阵破后空荡荡的前方。
风从深渊深处吹来,带着铁锈味。
她站了很久,才缓缓把卷宗放回去。
然后关上柜门。
铜扣断了,门合不上。
她没管。
转身,判厄笔重新握在手中,火光在末端跳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
“你们藏了命。”
她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我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