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盘转动,咔哒作响,一张纸条从出口滑出。
她拿起。
上面写着:【禁封区出入记录——无】。
她扯了扯嘴角。
“又是干净的记录。”
她把纸条揉成团,扔在地上。
“你们改一次,我就信一次;改两次,我还能忍;改三次。。。。。。”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她走回主柜前,不再看锁,不再试机关,直接抬起右手,判厄笔尖抵住第七格柜门中央。
“我不开门。”
她说,“我烧门。”
笔尖燃起一缕业火,幽蓝跳动,顺着木纹蔓延。
柜门发出轻微“滋”
声,焦痕扩散。
就在火势将吞整扇门时,笔身猛然一震!
那点“丶”
骤然发烫,像要烙进她皮肉里。
她咬牙撑住,不肯松手。
火继续烧。
柜门焦裂,灰气涌出,凝聚成丝,缠向她手腕。
她左手一扬,照魂镜挡在前方,灰气触镜即散。
“藏不住了?”
她冷笑,“那就出来。”
轰的一声,柜门炸开半边。
一股浊风扑面,夹杂着纸屑与骨粉。
她站在原地,衣袍翻卷,眉间朱砂亮如血星。
柜内空无一物。
不,不是空。
底部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钥匙,样式古老,齿纹奇特,像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
她没动。
判厄笔却动了。
它自行从她手中飞出寸许,笔尖直指那枚钥匙,颤抖不止,仿佛见到了宿命之物。
她终于变了脸色。
“你认识它?”
笔不答。
但她知道,答案已经来了。
她缓缓弯腰,伸手去拿钥匙。
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判厄笔突然回转,笔尾重重敲在她掌心三下——
啪、啪、啪。
和她平复心绪的习惯动作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
四周寂静。
只有那支笔,悬在半空,笔尖墨痕幽深,静静地对着她,像在等她下一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