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脆响,像钟敲了一下。
她想走过去,脚刚动,一股力道把她钉在原地。不是阵法压制,是那片铁自己不让她近。
铁片自行翻转,背面朝上。
“晏氏青娘”
。
四个字刻得极深,边缘有灼烧痕迹,像是用烧红的铁条硬生生烙上去的。她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停了半拍。
“她不是死于血祭。”
渊衡说,“她是开阵关键。”
“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封渊大典,初代司主献妻魂镇渊,那是假象。真正启动阵法的,是她——晏氏青娘。她的魂,才是钥匙。”
“放屁。”
她声音低下去,“我娘是被夫家血祭害死的滞影,我亲眼看着她消散。”
“你看到的是他们让你看到的。”
“谁让的?天规局?”
“是你信的人。”
她冷笑一声,手指攥紧判厄笔,指节咔响。可就在这一瞬,笔身突然剧烈震颤,像要脱手飞出去。她本能握紧,下一秒,笔尖调转,直冲她心口。
她想撤,来不及。
笔尖刺入左胸,寸许而止。没有血,没有痛,只有一股冰冷顺着经脉往里钻,像有人拿铁丝捅进心脏,一圈圈绞。
眼前光影撕裂。
阴雨夜。破殿角。屋檐漏水,滴在铜盆里,一声接一声。
一个戴判官帽的老者蹲在襁褓前,手里拿着半块染血的司主令。他看了眼门外,迅速将令牌塞进婴儿襁褓,低声说:“此女命格特殊,唯其可破渊封。陆判已死,只剩她了。”
画面断。
她猛地喘气,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笔已退出,垂在身侧,墨迹未散。
“谁是陆判?”
她问,声音哑了。
渊衡没答。
“我问你,谁是陆判?那个老家伙是谁?他说陆判死了,那我是谁的孩子?我娘到底是不是血祭冤魂?这块令牌为什么在我襁褓里?你他妈——”
她往前一步,话没说完,笔身突然一烫。
“无名渊底”
四字再次浮现,比刚才更清晰,墨色泛红,像要滴血。她盯着那四个字,忽然发现不对——
“底”
字最后一横,缺了一截。
就像。。。。。。还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