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女主追查无名渊,发现其与地府初创有关
影中,笔尖那点墨痕正缓缓浮现一个新字的轮廓——
“引”
。
“看见了就别愣着,你当这渊底是茶楼听书?”
晏无邪猛地抬头,判厄笔横握胸前,业火自臂蜿蜒而出,赤焰未燃尽便被一股阴风压回袖口。她站在渡厄司主簿案前,指尖还抵在笔锋上,镜面悬空未落,方才那一瞬的“引”
字已隐去,像从未存在。
可她知道它来了。
“查到头了?还是被人掐断了?”
钟暮从廊外跌撞进来,怀里卷宗散了一地,耳尖绒毛沾着汤药渣子,说话时鼻音重得像是刚啃完三块往生糕,“我翻了七趟内档阁,初代司主婚契附件那页。。。。。。名字没了。”
他喘着气蹲下,手指戳向一页残纸:“你看这儿,原本该写‘妻姓氏’的地方,只剩个烧焦边儿。”
晏无邪俯身拾起,指尖掠过空白处。一缕灰烬般的残识浮起,低语如风钻入耳道:“饲渊。。。。。。换安。。。。。。”
声音未落,已被她掌心业火焚尽。
“不是被吞。”
她将残页扔进案台铭文槽,玉简炸出一缕焦烟,“是有人让它被吞。”
“谁干的?”
钟暮抹了把鼻尖汗,“天规局?他们连自己写的律条都敢撕,更别说一张纸了。”
“比他们更深。”
她拔出判厄笔,插入铭文槽深处,试图调取“地府源起录”
。玉简嗡鸣片刻,只吐出三个字:【无此卷宗】。
钟暮吹了声口哨:“厉害啊,连史册都能注销?”
晏无邪没理他,召回照魂镜悬于案上,左手按镜缘,神识探出——
“轰!”
一股阴力反震而至,镜面陡然浮现两个猩红大字:禁溯。
她踉跄后退半步,镜面碎裂一道细纹,随即被幽光自行弥合。
“不让看?”
她冷笑,指腹擦过眉心朱砂,“那就问活人。”
“问谁?”
钟暮扒着案沿凑近,“初代司主早化成灰了,他老婆呢?听说当年封渊时就没了,连坟都没立。”
“没有坟?”
晏无邪盯着他,“你说‘听说’?”
“呃。。。。。。孟婆提过一嘴。”
他挠头,“她说‘渊底有坟,无碑’,还说。。。。。。那女人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一支笔。”
钟暮压低声音,“和你那支一样的判厄笔,但断了半截。孟婆说,若能找到它,照它,就能看见起初。”
晏无邪瞳孔微缩。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