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初代司主之女?”
她喃喃。
墨影点头般晃动,继续推演:那婴孩眉心一点朱砂,正与她同位。血光微闪,似有符文沉入骨髓。
“所以这朱砂。。。。。。不是胎记?”
笔不语,画面却骤然撕裂——
雨夜。偏殿。烛火将熄。
一个身影跪地,颤抖着将一块残缺令牌塞入襁褓。是陆判。
门外脚步逼近,黑袍阴差手持局规链,链头符文脱落,化作一缕黑气,直扑婴孩眉心——
她猛地抬手捂住额头。
“等等!”
她喝断,“这我没见过!谁让你放的?!”
笔尖一顿,画面凝固在那缕黑气即将触额的瞬间。
“你告诉我,”
她咬牙,指尖掐进掌心,“那时候我还不会哭,不会记事,你怎么会有这段?”
笔不动。
但她忽然懂了。
“你是。。。。。。从那条链上,认出了‘渊引’的气息?”
墨光微闪,像是默认。
“所以当年那缕残识,被我。。。。。。吞了?”
画面轻轻一震,给出答案。
她踉跄半步,靠住身后石柱,冷汗滑下鬓角。
“难怪我能破‘逆命’真言。”
她嗓音发哑,“不是我多厉害。是我本就是钥匙。”
笔缓缓收回光芒,四字“逆命改天”
仍浮于体表,流转不散。
她盯着它,忽然笑了一声:“你藏到现在才说,是不是怕我说不干?”
笔不动。
“你早就能显全貌了吧?从我第一次用你破案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生的,知道我额头上压着什么命。”
她一步步逼近,语气冷下去,“可你不说。你让我查,让我撞墙,让我看着一个个滞影在我面前碎成灰。你等什么?等我走到绝路,才肯吐出这点真相?”
笔尖微颤,墨痕泛起涟漪。
“你不服?”
她冷笑,“还是你觉得,我不配知道?”
她一把抓过笔尾,狠狠抵向心口:“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反正我也只是个容器,是你们封渊大计里的一颗子。杀了我,重找下一个带‘渊引’血的娃娃去。”
笔尖触肉,却不刺入。
反而。。。。。。软了。
像有东西在笔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