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判厄笔显全貌,“逆命改天”
连成
她抬手,判厄笔尖轻点地面,一圈墨痕扩散,七十二个符点隐隐浮现,对应七十二村方位。
业火顺着笔尖流入地缝,蓝光微微一颤,似有回应。
笔身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她动的。
“嗯?”
她低眉,指节微收,笔杆在掌心转了半圈,墨流逆向回溯,自锋刃倒涌至笔尾,像活物抽筋般抖出一道冷响。
“你还想写什么?”
她问。
没有回答。
但笔尖突然自行抬起,悬在胸前,墨迹翻腾,四字逐一凝成——逆命改天。
字不成行,却如烙铁烫进眼底。
她盯着那四个字,喉头一紧。
这不是默诉纹。
这是。。。。。。判厄笔自己的话。
“你从没这样过。”
她声音压低,“连破三案才显一字,现在一口气全摆出来?谁准的?”
笔不动。
可墨光流转,笔杆微倾,竟主动吸起地上残灰——那是前夜焚毁天规旗后留下的碎屑,混着名单焦痕,散落于阵眼边缘。
灰粒跃起,钻入笔身缝隙,如同补血。
“你要这些?”
她冷笑,“一堆死人名字,你也当食粮?”
笔不答,只震得更烈。
她右手一紧,业火攀上臂膀,火龙虚影盘旋而起,目光锁住笔锋:“我给你机会。再乱动,我就把你插回阵眼里封了。”
话音落,笔停了。
静了两息。
然后,笔尖缓缓转向她,墨光聚于一点,猛地刺入她眼前虚空——
一幅画面撑开。
墨色勾勒,无声无息:二十年前,地府渊底。初代司主立于阵眼中央,披玄袍,额缠血布,双手按碑,碑文刻着“渊引”
二字。他身后跪着十二婴儿,皆裹素布,额心血印未干。
“以血脉为契,锁渊百年。”
画中传来一句低语,非耳闻,直入识海。
她瞳孔一缩:“原来。。。。。。是这么锁的。”
画面再转:一名女子抱婴退至殿角,发间别着半截判厄笔,面容熟悉得让她呼吸停滞——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