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时,他右眼泛着幽蓝,嘴角抽搐,手中令牌已裂。
密室烛火摇曳,他将一枚染血的玉简投入炉中——正是殷无念记录“藏”
字真言的残识。
火焰吞没“藏”
字刹那,他闭眼,低声:“不能留。”
光幕熄灭。
四周静得能听见渊息流动的声音。
晏无邪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所以你早就。。。。。。被‘渊引’侵蚀?”
“五年前就开始了。”
他低头看手中空柄,嘴角溢出一丝血,“天规局在我心口埋了线,我走不出他们的局。”
“那你现在拦我?”
她声音发抖,“你是怕我破局,还是怕我揭你老底?”
“我是怕你死。”
他抬头,眼神像刀刮过石头,“你以为我想活着?这身皮囊早该烂透了。可我还撑着,就为了等一个人——能替我拔掉这根线的人。”
“所以你是想用我?”
“不。”
他摇头,“我是想拿我自己换你。”
她怔住。
“司主令认的是渡厄司正印。”
他缓缓收剑入鞘,“我不是要阻止献祭。我是要告诉你——该下阵眼的,是我。”
“你疯了。”
“我没疯。”
他往前一步,“我清醒得很。我被‘渊引’缠了五年,魂早已不净。只有我下去,才能让封印重燃。”
“可你是暗桩!”
她吼出声,“你下去,谁知道是不是又一场算计?”
“那就杀了我。”
他说得极平静,“用你的判厄笔,刺穿我心口。若我有半分虚言,业火自焚。”
她僵住。
“动手。”
他解开衣襟,露出胸口——一道陈年疤痕横贯心口,边缘泛着诡异的蓝丝,如蛛网蔓延。
她握笔的手微微发抖。
“你不敢?”
他笑了一下,“你从小到大,最信的就是我。现在反倒不信了?”
“我不是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