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傅淮的头一路往下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气温很低,浑身湿漉漉的感觉很不好受。
傅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从前被人嘲讽是残废的那种耻辱感又回来了。
但他还记得被关在房间里的那些人。
“我跟问温宁是夫妻,其他人跟她无关,你把他们放了,我来给你当人质。”
凌骁眯了眯眸子,上下打量着他。
片刻后突然笑了一声,“抱歉傅总,你在我眼里,还没有那么重要。”
傅淮脸色微沉。
凌骁没再搭理他。
对他而言,跑来戏弄傅淮只是因为太无聊了。
他又回去坐下,托着腮看傅淮,看着看着,突然说了一句,“温宁利用了你这么久,你不生气?”
听到这话,傅淮许久没有开口。
只是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凌骁耸了耸肩,起身去了外面客厅。
小房间这边。
夏夕吃完药后明显好了一些,可心里却很担心。
祈白安慰她,“你们再等等,小姐她一定会研制出解药的。”
夏夕紧咬着唇,眼眶已经湿了,声音中不乏带着惊讶。
“解药?温宁姐她还会研制药品?”
祈白没告诉她温宁的身份。
他站起来,走到小房间门口,透过玻璃门的缝隙,看到凌骁就坐在沙上。
旁边放着一个大挎包,里面放着不下二十多盒胰岛素。
他心里一惊。
立马猜想到这些都是一会儿要给夏夕他们注射的!
“我刚才听见外面的声音了,是凌总对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夕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身后几人也跟着站出来,“真的是凌总?这怎么可能?他平时看着那么开朗大方,还让我们按时上下班,关心我们的身体情况,不可能会偷偷给我们注射这种东西吧?”
“人不可貌相!凌骁一看就是个神经病!怪不得那天莫名其妙说要带我们去聚餐,还劝我们喝酒,原来是为了把我们灌醉了以后……”
男人没再继续说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很忐忑不安。
夏夕被吓的脸色白,下意识挽住了祈白的手臂,“祈医生,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没有逃出去的办法了吗?”
房间不大,刚好够塞下二十几人。
所有人挤在一个这么狭小的空间里,连呼吸也都不顺畅了。
出去的门被凌骁牢牢锁住,想从这里出去是不太可能了。
可身后只剩下一扇防盗窗。
想要逃出去,就必须找到工具,破坏窗户上的护栏。
祈白拧眉。
他只对医学方面的东西懂行一些。
除此以外,其他的都不太擅长。
现在凌骁还把他们手机全都没收了。
想要安全,就必须想办法自救。
正想着,哪知后面靠窗的一人,突然朝窗外喊了一声,“有,有人来了!”
大家目光纷纷落在防盗窗上。
下一秒,只见护栏被整个拆下,两边的玻璃,也被完整的卸下。
全程小心谨慎,没出一丁点的声音。
很快几个口罩男出现了。
“你们,一个一个的从里面爬出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