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笑,藏在银框眼镜下的眸子,始终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一片都是废弃别墅区,信号差点也是正常的。”
温宁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并不是信号不好。
而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对方搞的鬼。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不该偷懒,多学点东西了。
“怎么,不乐意我来?别忘了,当时是你自己主动给我打的电话。”
温宁没什么太多情绪,“没有。”
对方无话,只是默默踩下了油门。
湖山研究所。
男人把车停在门口,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对你来说应该够了?”
温宁淡淡嗯了一声,拎起包就要下车。
男人低沉的嗓音,却从身后缓缓响起,“之前跟你说过的事,现在想通了没有?”
温宁抿着唇没说话。
男人抬手扶了扶镜框,没再追问,只是出言提醒一句,“别忘了,这是你们家欠我的。”
温宁垂了垂眸,神色很淡,“知道。”
刚要打开研究所的门,她又突然想到什么,没回头,就只是浅浅淡淡的询问对方,“什么时候能动手?”
男人懒声道,“快了。”
“我答应过你的事,肯定会做到,但也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诺。”
温宁面色平静,抓着背包带子的手,不易觉察的紧了紧。
这次要救的人太多,她虽是锦鲤圣体,但时间有限。
这次主动去找她三叔,也只是权宜之计。
温家人从祖上开始,一直都是锦鲤圣体的拥有者。
只不过温宁的灵气,相较于其他人是最浓烈的那一个。
而温家其余人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有些甚至只是一缕淡薄的灵气。
较之于她,也只有温老三的灵气,相对旺盛些。
所以温宁那天才会给他打电话。
收回思绪,她径直走进了研究所。
这边别墅区三楼,卧室里。
傅淮脚底下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只能努力掂起脚尖,才能支撑在冰面上。
他双手被死死绑在那儿。
因为时间太久,双手都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一丝刺痛。
肩膀和手臂却又传来阵阵酸痛的感觉,清晰又深刻。
身体的这些不适,让他面露痛苦,却又不得不继续支撑。
“傅总,像你这样被一直吊着,是不是很辛苦啊?”
凌骁漫不经心的晃到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杯冰啤酒,故意喝给傅淮看。
傅淮本就渴的不行了,此时看到他一脸享受的模样,喉头干涩的咽了咽。
看出他眼中的渴望,凌骁故意把杯子递到他嘴边,“来一口?”
傅淮动了动干裂的唇,声音略带沙哑,“滚。”
“滚?哈哈哈哈。。。。”
凌骁笑了,笑着笑着,直接举起杯子,将酒液一点点倒在他头上。
傅淮无力挣扎着。
“啧啧啧傅总。。。。你好狼狈哦。”
凌骁眼中满是对他报复的快感。
没办法,谁让对方和温宁是一伙的。
倒完酒液后,随手将杯子摔碎在地上。
凌骁又点了根烟,拉了椅子,翘着二郎腿静静地坐在他对面。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