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庭哥,别动气啊,因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又不值得。”
接着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人,“再说哪有人真能和一个哑巴做朋友啊,对不对?这——”
话音还没讲完,面前的酒瓶忽然"
哗啦"
一下发出清脆的炸裂声,许庭猛地把酒杯砸过去,杯里和酒瓶里的酒一下子全炸出来,大部分都溅到男生的脸上,众人惊呼一声。
男生没反应过来,许庭已经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只手狠狠将他的脑袋按到桌上,让男生顿时痛叫出声。
“哑巴这两个字我不爱听。”
许庭垂眼看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有些话我说可以,别人说出来,我就听不惯,明白吗?”
掌心施力摁着男生的脸往下,对方痛得叫起来:“明白、我明白了——”
桌边都是跟许庭相熟的朋友,了解他什么脾气,一时间还都不敢劝。
许庭平时看着随意好说话,但不代表没原则,小事随便怎么都行,真碰到他在意的底线,半点都不可能退让。
有人不断给庄有勉使眼色,示意赶紧制止一下。
偏偏庄有勉不为所动,他知道许庭今晚憋着火,谁撞上来谁倒霉,这样让许庭出出气也挺好。
最后还是酒吧驻唱乐队的吉他手硬着头皮上前,毕竟人是他带来的。
“许庭,算了。”
他握住许庭的手腕稍稍用力拉开,低声劝道:“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别计较,今天这事怪我,没提前跟他交代清楚。”
许庭松开手,那男生这才从桌上抬起头,侧脸被酒瓶碎渣划了几道血痕,伤势看不出严重与否,但已然流着血。
动静闹成这样,惊了周围不少客人,老板过来的时候,许庭正一言不发往外走,庄有勉则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看手机。
老板熟稔地拍了拍许庭的肩,语气如常,问怎么了。
“他发癫。”
庄有勉头也不抬,简单总结道。
老板气质出众,严肃又干净,对谁都有礼貌,许庭胡闹一通之后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对他说:“今晚那桌的酒和损坏的东西,全都从我卡里扣吧。”
“行。”
对方笑笑,没和他客气:“正好也该换新了,多大点事,喝酒了自己能回去吗?找人送送你。”
许庭摇头,他被酒吧里的人声吵得脑仁疼,只想赶紧回家。快走到酒吧门口时,庄有勉从自助架上拿了伞给他,道:“我让我的司机送你,等着。”
“不用。”
许庭从口袋摸出手机,垂眸摆弄起来。
庄有勉靠过去看了眼他的屏幕,无语至极,将伞放到一旁:“你就这样吧,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