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皇后哭笑不得,像是得了失心疯,听不进去任何话,“你故意的,故意生下这个孽种,来抢我儿子的皇位。”
“错了,我说这是我的孩子了吗?”
萧珍拍了拍归戎的背,示意他出去,“他不姓陆。”
曲皇后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确实有个孩子,她甚是可爱。只可惜,娘娘这辈子很难见到她了。”
萧珍嘴角勾起笑容,“你不知道她在哪,也找不到她,只有等你死了,我自会把她接回元京。”
曲皇后攥着拳头,背后升起一阵一阵的凉意,笑声由小渐大,最后完全失控,朝着萧珍扑过来,却只扑倒在她脚下,固执地抬头,用充血的双眼看向她:“你来抢皇位的是不是?”
“不用抢,那个本就应该是我的。”
萧珍居高临下地看着曲皇后,“我从来没觉得那龙椅女人做不得,不过是娘娘是蠢,坐不稳。”
曲皇后气笑了,萧珍话锋一转,“不过娘娘的护城军,的确勇猛,不然我也不会耽搁见娘娘的时间,哦对了,我还帮娘娘捉了个军中蛀虫。”
“你哪来的兵器!你哪来的士兵。”
“嗯”
萧珍故作思考状,“娘娘可听说过千影阁?千影阁阁主是陆今安,陆今安没死。”
短短三句话,曲皇后愣在那里良久,自打萧珍到封地,就说她那柔弱不堪的病秧子驸马病死了,怎么…
“还有,娘娘,婕玉呢其实也没死,早已经与她心爱之人远走高飞了。”
萧珍这场面她已在脑海中描绘许久,如今说起来,自然是绘声绘色。
“你到底要想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要做皇帝?你以为从我手里抢走皇位,你就能服众吗?你一个女子如何服众?”
曲皇后垂死挣扎地锤着床,几乎是从心中怒吼出来,“如何服众?”
“娘娘,你错怪我了,我怎么会要与你争抢什么?”
萧珍轻笑一声,不过是拿回属于她的东西罢了,“我也不会做那么大逆不道之事,怎会杀了你呢?我还得让娘娘亲眼看看这大好河山,是如何壮美的呢。”
“你”
萧珍说完,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去,吩咐着皇后病重,需要静养,朝中由萧玴自己上朝。
翌日清晨,秋叶落满殿前,萧珍微微抬眼,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推门而入。
殿中还有几盏烛火亮着,安神檀香也散发着沉闷的味道,不是清香,而是一种掩盖腐朽的味道,她转而抬抬手,让人将香炉撤走。
“长宁公主回京,拜见父皇。”
萧珍跪拜行礼,不曾起身抬头,便听到沉重失序的呼吸声,像是要说话。
“你好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