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宫答应你尽快回,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件事,需要驸马帮忙。”
【作者有话说】
又来谢罪了
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就天,太医照例到长宁宫,为公主请平安脉。
萧珍半卧在床榻,榻上的方桌放着她爱吃的糕点果脯,身边彩云为她按太阳穴,她捏着银叉吃着酸梅,抬眼看向窗外略过的人影,递给彩云一个眼神,彩云会意站到一边。
齐明在外廊上,宫女除去其身上雪,顺带检查器具,一切无恙过后,引他去火炉边将手烤热,方才让他入寝殿之内。
“臣参见殿下。”
“起来吧。”
萧珍笑着伸出手,“有劳齐大人了。”
齐明依旧眯着笑得谄媚,放好脉枕,不语诊脉。
萧珍嘴上没闲着,彩云一直喂她吃水果,而她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打量齐明,“齐大人,本宫这脉像如何啊?”
“回殿下。”
齐明难得地谦卑,低头不敢平视,千篇一律的假笑,“殿下这脉滑而不浮,稳而不滞,正是最好的喜脉,只需按时吃安胎药,保准安然无恙。”
“哦,既如此。”
萧珍淡淡地笑着说,眼神示意彩云,彩云立马会意,将药方放在齐明的面前。
齐明面不改色地问:“殿下,这药方是有何问题吗?”
“没有问题,没有任何问题。”
萧珍轻笑地问,“若说本宫胎象稳固,那齐大人这药方里,保胎的草药计量如此之大,若旁人看了,还以为本宫的孩儿有何问题。”
宫里的汤药都倒了,萧珍喝的都是陆今安亲自为她诊脉抓的药,但宫里的药方她都留下来了,让陆今安看过之后,果然有蹊跷。
而这人做事不着痕迹,就算有一日她的孩子有问题,也从药方里查不出任何,人参鹿茸皆是补品,倒是就算狡辩也有依据。
齐明脸色微变,“这”
萧珍开口不给他狡辩的机会,“哎,齐大人莫急,既然齐大人有在药方上动手脚的本事,本宫自然也有在元京找个郎中来问的解法,不如齐大人说说,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齐明是没想到这当头一砸在他脑袋上,俯身跪地道:“殿下,卑职冤枉啊!卑职开的方子,有补益气血之效,殿下身子康健,但毕竟是怀有身孕,滋补”
萧珍抬了抬眉,淡淡地“哦”
了一声,这齐明看似一副卑微到尘埃的样子,实际上以为仰仗着靠山,可以安然无恙呢,萧珍慵懒地躺在那,说话间,屋子里已经只剩下她,齐明,彩云三人。
当萧珍也一言不发,寒意无声蔓延之时,就齐明才察觉一丝不对,偷偷地往右一瞥,闪着寒光的刀剑正抵着他的颈侧,吓得他瞪大眼睛,跌坐在地,眼前一幕堪比噩梦,噩梦醒来就没事了,他这真是头顶悬剑,随时毙命。
“其实呢,无论你背后的靠山是谁,只要本宫想杀你,还是能杀得了的。”
萧珍漫不经心地说,“其实你早就认出本宫了吧。”
齐明抖成筛子,咬紧牙关,真想眼睛一闭死过去,一了百了,他早都认出来萧珍是谁,可他是个聪明人,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没把萧珍乔装到和善堂的事说出去,只能装瞎,为了活命,在这龙潭虎穴凭着媚上的本事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