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死后,她也试图去找过藏宝图,可最终皆无疾而终,她一直以为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元帝也沉默下来,在场没人敢说话,唯有李铭爽朗地笑着:“各位,本王是来献宝的,怎么好像是献的是什么不祥之物?”
元帝轻咳干笑两声:“没错,爱卿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一件宝物。”
萧珍目不斜视,悄悄移动手,在袖子下握住了陆今安的手。
“陛下,曾经呢,司礼监查办此案,结论是陆大将军私藏此图,拒不献宝,可这东西竟让臣清流寇之时,在婆娑人身上发现了。”
“此物怎会在婆娑人身上?”
“是啊,此物怎会在婆娑人身上,这可是我古陵的珍宝啊,今日是家宴,在座都是皇室血缘宗亲。”
李铭严谨地说,“哦,除了潘公公和这些宫女们,故而臣斗胆提出此事,请陛下圣裁。”
“潘信赨!你是如何办的事?”
潘信赨“扑通”
一声跪下,“陛下老奴冤枉啊!当初司礼监上下查办此案,案宗是陛下您亲自朱批的啊,陆大将军供词如今还白纸黑字地印在卷宗之上此物在婆娑人身上,只能说是陆将军,通敌叛国。”
萧珍一个眼刀飞过去,凝眉看着潘信赨。
“哎,陛下,此事事关重大,又死无对证,臣在元京还要有些时日,不如请三法司重启旧案,彻查此事,若是没办法给出交代,恐会寒了忠臣之心啊。”
“爱卿放心,朕定会严查此事。”
夜色正浓,殿外雪停,凉风习习,景王正在和夫人儿子道别。
萧珍悄悄牵起陆今安的手,呼吸之间团团白气,透着暖意,鼻尖冻得微红。
“今晚又会有多少人难以入睡了。”
“别人我管不着,只要殿下安睡便好。”
萧珍能看出舅舅情绪,她能感知得到,舅舅似乎一直为此事奔波,且为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就,当初舅舅与陆大将军同在定北军,交情匪浅,定是赶往北疆,发现了什么。
“陆今安,你难过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陆今安轻轻捧起萧珍的脸,遮挡住风雪,掌心温度缓缓蔓延。
“臣要感激殿下”
“哎!你那臭小子,把手给本王放下!”
景王声如洪钟,离老远也格外响亮,害得景王夫人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莫要一惊一乍,吓到珍儿怎么办?”
李洵看到父亲归京自然是欢喜,如今怎么感觉自己往旁边一站,像个局外人?
“父亲”
“有事?”
“没事”
“夫人。”
李铭缱绻地牵起夫人的手轻吻,“我就在宫中住两日,忙完便回府。”
“嗯,你要小心,注意安全。”
“知道了。”
李铭笑着说完,点头让他们回去,转过来走到萧珍和陆今安身边。
“你小子等着,本王过会过来找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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