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意识到声音有些大,有意识地压低声音,过来抱拳行礼。
“你们怎么在这。”
“臣等收到古掌柜的邀请,说是观赏婆娑古曲,而且殿下驸马也在,便过来了。”
萧珍转眼看向陆今安,两人对视一下,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
“既来之则安之,你们玩得开心。”
“是,殿下。”
此处人多眼杂,萧珍不宜与幕僚相处太过,于是跟着小厮,到了包厢,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高度,相同的包厢里,坐满了萧珍最熟悉的同辈。
萧珍转头看向旁边空空的座位,还特地将陆今安调开。
咿呀的婆娑古曲,透着一股阴森曲调,身后传来脚步声,在如此杂乱环境中,萧珍依旧安然地坐着,不用回头便知,眼下戏台搭好,是今日主角粉墨登场了。
“奴家参见长宁殿下。”
“古掌柜,不必多礼,请坐。”
古掌柜微微欠身谢恩,不紧不慢地坐下来。
“殿下看得可还欢喜?”
“尚可。”
萧珍开门见山,“古掌柜约本宫前来,所谓何事?”
“既然殿下如此直率,奴家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萧珍没什么耐心地端茶,刚要喝一口,听到旁边人开口问话,手不自觉一顿。
“殿下可听过千影阁?”
“听过。”
“那殿下可知,千影阁阁主,近日在元京,秘密联络各处驿站,打通三条线路,是如此危险之举,恐怕要将古陵情报送出去,这可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啊。”
萧珍坦然自若地说:“古掌柜消息灵通,可这与本宫何干?”
“殿下,奴家若非不知千影阁阁主身份,又怎会邀殿下前来?”
古掌柜看向她,一眼风情万种却蕴含杀机,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你想做什么?”
古掌柜惊慌跪地,“殿下恕罪,奴家惹殿下生气了。可奴家嘴笨,若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将消息泄露出去,殿下莫要怪”
“砰”
地一声,茶杯摔得粉碎,急促鼓点中,萧珍骤然掐住古掌柜脖子,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无论你背后靠山是谁,本宫杀你,就像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古掌柜瞳孔骤缩,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喉咙发出残破声响,徒劳地去拽那只掐着她的那只手。
“看来殿下还是对驸马有情的,如今驸马在奴家手上,殿下如此冒进,若是奴家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