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元旦,我们古掌柜在宵金楼宴请宾客,还望公主殿下赏光赴宴。”
北风吹得呜呜作响,隔着车帘子感到一阵寒冷,萧珍微微抬眉:“好,你先回吧。”
侍卫将请帖送进车驾,继续驾车赶路,萧珍接过被雪冷透的请帖,缓缓打开,淡淡地扫了一眼,“先送娘娘回宫。”
“是。”
回府后,萧珍马不停蹄地进入寝殿,刚一开门就瞧见熟悉的身影,她早已习惯陆今安神出鬼没,就连彩云也迅速反应,遣散院子里的下人,自己关门退出去。
陆今安还未换朝服,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手上拿着书翻看,不得不说这青色官服穿在陆今安很有风韵,明明是淡色,衬得人甚是亮眼。
“这位俊俏小郎君,有些脸生啊。”
萧珍收起请帖,走过去打趣道,“怎么从前没见过?”
“哦?”
陆今安放下书,凑近道:“不如您仔细看看。”
“哦,好像是我的驸马。”
“我听彩云说,殿下近日总睡不醒?”
萧珍正喝着茶,幽怨地说:“你还用听彩云说?”
这几晚陆今安确实把她折腾不轻,每晚下朝用晚膳后,辰时陆今安准时从暗道过来服侍她就寝。
午时一过,陆今安又从暗道回去,晨起还要装作冷漠一起上朝,如此周而复始,其实没打乱萧珍任何动线,都是陆今安来找她,可她还是累。
陆今安伸出手:“我来为殿下把脉。”
“不用。”
萧珍收回手,越过“我的身体我最清楚。”
“不。”
陆今安抬眼,“殿下的身体我最清楚。”
萧珍微微眯眼,细品这话里有话,岔开话题,“正好你在,今晚你陪我去宵金楼赴宴。”
陆今安无心其他,低声应下,目光在萧珍身上打量,欲言又止。
萧珍立马起身,“本宫得选一件漂亮的衣裙,盛装出席!你过来替本宫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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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公主府的车驾出发去往宵金楼,车上萧珍穿着白色的狐裘大氅,头上戴着金钗流苏,脸上略施粉黛,口脂却尽显气色,整个人看上去清冷又华丽。
萧珍心里实际是不慌乱的,可一碰上陆今安的双眼,就不由得想到婕玉的话。
殿下不会是有喜了吧?
她微微闭眼,试图忘掉烦恼,奈何实在繁杂,越静心越乱,忽而陆今安过来抬手捧住她的脸,居高临下却没有俯视之姿,只帮她捂着冻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