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站在雪中许久,俊美的脸颊泛起微红,浑身上下尽数挂满雪花。
“驸马,有这闲情雅致赏梅,也不怕冻坏了?”
“殿下园中红梅甚美,叫人移不开眼,一时忘了时间,也不觉得冷。”
“依本宫看,梅花没有驸马美。”
萧珍偷偷地趴在耳边,悄悄地说:“美男子,不如随本宫入内一叙?”
【作者有话说】
臣,来迟了![眼镜]
长宁宫不比公主府,这里一言一行都格外小心,两人相对而坐,沉默片刻,萧珍抬手将下人都遣了出去。
有眼力见的陆今安,耐心等着人出去,这才拿来药箱,牵起她的手,慢慢地解开绷带,清理伤口上药,紧皱眉头的样子,仿佛受伤的人是他。
反倒是萧珍这个真正受伤之人,托着腮看着为她上药之人。
说来也奇怪,在太后宫中这几日,日日夜夜抄经书,即便血已透出纱布,她也没有感到半分疼痛,也没说矫情得想掉眼泪。
怎么陆今安来为她换药,反倒是委屈矫情起来了。
“疼疼疼疼。”
“现在知道疼了?”
陆今安冷声责问,眉宇满是心疼,“抄经文时想什么了?”
“啧,就这太后还嫌我心不诚呢,我人微言轻,能说什么?”
萧珍不安分地动着,很快又被拽了回去,缠好了新的绷带,她刚想收回手,又被强制地按住,她皱眉地问:“你做什么?”
只见驸马面不改色,捞起她的手,轻轻一吹,萧珍并未感到多少气息,却不由得瑟缩一颤,猛地收回手。
“这几日上朝,驸马可还适应?”
“不适应。”
陆今安按了按眉心,他原本想上朝,其中缘由不过是想和萧珍一起,寸步不离相伴,谁成想这么一来,独留他一人孤单。
“有人欺负你了?”
“嗯,都欺负我。”
“你别闹,本宫是认真的。”
“臣也是认真的。”
萧珍嗔怪地扫了他一眼,顺势倒茶,刚喝了一口,听到陆今安徐徐道来。
“有大臣奏,荒林庙拆除,工部虚报人数,入冬大雪,官道除雪,工部联合户部,克扣差役俸禄,中饱私囊,证据确凿,工部侍郎章鹏,户部侍郎白明远,与其下属涉案人员,皆罢官免职。”
萧珍喝着茶,眉尾一挑,“驸马耳朵不错。”
“朝堂上几乎都是好消息……殿下的心血不算白费。”
“但愿吧。”
“只是有一事甚是蹊跷。”
“说来听听。”
“近日失踪报官人口颇多,大多为女性,陛下命官府查案,但臣以为如此大雪天,恐怕各位官府大人,要拿出力不从心架势,应对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