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我在。”
萧珍捏着他微烫的耳尖,“本宫在你这,可以睡个安稳觉吗?”
“可以。”
萧珍翻了个身,微微抬起一只手,“听话,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陆今安宠溺地笑着握住她的手,心尖爬满细密的疼痛,满眼都是对萧珍的心疼,轻吻指尖道:“好。”
这段时间萧珍就没睡过安稳觉,终于能在陆今安这里安心入眠。
梦中她回到儿时,秋日桂花树下,母后舅舅一家坐在她对面,陆今安坐在她身边,幕僚们也都在,其乐融融地喝酒聊天。
这无疑是个好梦,只是这梦做得时间太久,一时间分不清梦境现实。
在梦境沉沦之间,萧珍忽然心生畏惧,她害怕眼前美梦破碎,握着酒杯的越来越紧,畏惧越深,面对的明明是和睦场景,却委屈地想哭,身体像是被什么禁锢住,动弹不得。
还未反应过来,冰凉的泪珠,落在掌心,慢慢地被泪水淹没窒息,心跳冲破胸膛,猛然惊醒,落入微凉的怀抱。
“殿下?”
萧珍还心有余悸,梦中将她吞噬的恐惧,并未消散,她抱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微哑带着鼻音,“陆今安,你去哪了?”
“臣出去看看暗道的雪。”
陆今安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道。
“奥。”
怀抱将寒意消融,贪恋着怀抱谁也不肯放开,萧珍如此静静地抱着,看着外面的微暗天光,分不清到底是何时辰。
“殿下生辰快乐。”
“本宫……已经睡了一日了吗?”
萧珍晕头转向,微怔地问道。
“嗯。”
陆今安轻吻了下她的颈窝,“柯启辰适才来说,玄清观已做法事祭奠先帝,陛下嘱咐殿下这几日只需安心修养便好。”
萧珍抵在陆今安的肩上,“嗯。”
“…臣去见了舍行首,他什么都同我说了,殿下万事不必忧心,交给我便好。”
萧珍松了一口气,才舍得放开,“好。”
知晓萧珍不易,陆今安轻轻摸着她的脸,捋过额前碎发,“殿下心血不会被辜负的”
萧珍心里都没有底,到底能不能惩处杨志平,这几日她总是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她微微望向陆今安,好奇他为何会如此笃定。
“殿下睡够了吗?”
萧珍揉揉眼睛,难得有几分撒娇之意:“嗯。”
“那我服侍殿下梳妆,一起用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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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一觉睡得不错,萧珍恢复精神,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殿下,要不要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