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吗?”
“嗯是。”
萧珍任由锦帕擦拭她的身体,也没多想,下巴抵在枕头上,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说我要不要把那香送到慈宁宫。”
萧珍明显感到锦帕一停,停触激起皮肤一阵凉,萧珍早就料到,谁听了这话都不会无动于衷,即便是陆今安。
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陆今安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此次剿匪,是父皇应允的,本宫猜父皇知道的宫闱之事,肯定比本宫要多。”
“殿下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就好了。”
陆今安收掉锦帕,轻轻地为萧珍盖好被子,“臣为殿下托底。”
萧珍心尖一暖,不屑地“切”
了一声,实则心里还是暖的,翻身时腰有些酸痛,她顶着沉闷声音撒娇,“陆今安,你忙完了,能不能过来给本宫按按腰?”
“好。”
萧珍眼皮越来越沉,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脑海里已翻涌得思绪,无法控制,腰间覆上温热,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得她昏昏欲睡。
“殿下生辰想怎么过?”
萧珍停滞片刻,缓缓睁眼,瞬时清醒,她的生辰也是先帝忌辰。
“生辰又不能过,有愿望又如何?”
“我来为殿下过。”
萧珍虽看不到陆今安的神情,但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坚定的意味。
“陆今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做杀头的事。”
“跟殿下学的。”
“啧。”
萧珍无可辩驳,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她缓缓地说道,“你可知,当初是母后救的本宫。”
陆今安只知晓殿下过不了生辰,可其中缘由并不知道。
“据说我出生时,天边有祥云,乃是吉兆,各地灾难皆有缓和,他们说本宫是祥瑞公主,可我觉得那是母后带给的福气。”
“…而后,在我一岁生辰那日,先帝驾鹤西去,时司天监监正曾言,是本宫克死皇祖父”
陆今安静静地听着,手上力道也不由得变轻。
“是母后抱着我去求父皇,劝父皇不要听离间之言,那时父皇还很爱我,命我日后避先帝忌辰不出,亦不可过生辰。”
萧珍轻笑,“儿时本宫非常不解,为何表哥可以过生辰?本宫却不可以,为了此事本宫与母后闹了好久。”
“后来是舅舅在生辰前日,抱着我出宫到郊外,偷偷地过生辰。”
萧珍微微闭眼。
陆今安静静地听完,看向萧珍,掩盖住心中激起的酸涩,想起儿时,父亲军务无论多忙,都会准时回来,和母亲一起为他庆生。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木桌,父母亲看着他吃长寿面,弹滑的面吃进肚里暖着胃,即便双亲去世多年,仅凭那点记忆,也不觉孤单。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或许是幸运那个。
萧珍翻身平躺,招招手让陆今安过来,环住他脖子,近距离看着他的脸。
呼吸近在咫尺,目光流转间,似要将对方装进眼中,放在心里。
“陆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