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不多的夫妻情分上,本宫还是勉强救你一下。”
“那臣便多谢殿下了。”
听着遥远声音渐进,萧珍猛然睁开眼,陆今安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着摇椅,俯身看着她。
寝殿无风,是呼吸吹得面纱摇摇欲坠,萧珍深呼吸,“陆今安…”
“嗯?”
“本宫怎么觉着有点喘不上气呢?是不是你毒到本宫了?”
萧珍只能全神贯注落在他的双眼,用目光一遍遍地临摹着眉眼轮廓,直到隔着面纱落下一吻。
这吻触感并不真切,只能凭着记忆中,补上隔着轻纱的空缺,分寸唇瓣都没有碰到,萧珍头皮一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双温热的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向上轻轻一抬。
“明明是…殿下给臣下毒。”
这毒早已深入骨髓,他受惯了折磨,嗜欲太深,不可自止。
指腹摩挲着面纱,烫着萧珍脸颊一热,陆今安突然扯开她的面纱,顺手解开自己,落吻渡气。
心跳随着摇椅起伏,沉溺在呼吸之间,毫不客气地咬下唇瓣,推开陆今安,眼神发狠地瞪着她,“你胡说八道,明明是”
陆今安用吻封住她的话,摇椅起伏的失重与不可自控,萧珍逐渐失去理智,唯有一只手推着他起身,命令道:“你坐下。”
陆今安歪头一笑,双眼中缓缓溢出藏不住笑意,乖乖听话坐下,双手摊开耸肩,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衣带被萧珍顺手扯掉,她抱着陆今安,“你怎么不问问,本宫要忘忧草做什么。”
陆今安双眼迷离,他强忍着萧珍的攻势,又保证她不掉下去。
“殿下吩咐什么,臣做就是了。”
“那舍枝月怎么会知道孩子是他的?”
陆今安表示冤枉,他可什么都没说,“殿下回宫的那几日,舍枝月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反正照顾袁先生那几日,他就很安静嘶。”
萧珍歪头一笑,似乎是得逞笑意,隔着布料触感隔绝,两人距离似乎更加拉近,她毫不客气地亲着他。
“然后他连孩子的衣服都做好了,亲手做的。”
炉火烧得旺,瞬间寂静下来,屋内只剩下摇椅吱呀和呼吸缠乱声,萧珍感到背后出了薄汗,很快没了力气,她用的太多忘了自己这几日疲惫,于是嘟起唇,可怜兮兮地望向陆今安。
陆今安抬眼望向她,似乎得到了什么信号,轻笑一声,将她抱起来。
“陆今安你可别把本宫摔了。”
“不会。”
萧珍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已顾不上其他,等躺在床榻上时,瞬间卸了力气,任由陆今安为她散热,轻轻地闭上双眼。
帷幔落下,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逐渐失控的边缘,萧珍轻吻着陆今安的耳垂,“陆今安,我好爱你。”
陆今安一滞。
窗外雪粒拍打窗棂,白茫茫带着雾气,洇湿了一片化作白霜。
萧珍每次都要躺着发会呆,盯着上方,任由眼前场景模糊清晰交替变换,感受鼻尖沉静温热的香,而后恢复如常,整个人都清爽许多,她紧着鼻子嗅了嗅,“陆今安,你点的什么香?”
陆今安正在投湿锦帕,他手一顿,轻咳一声,“舍行首送的。”
萧珍翻了个身:“怎么这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