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世子。你收人家的定情信物也就罢了,为何还明晃晃地刻上字?”
萧珍翻掌间隙,平安扣被夺走,李洵如珍宝地攥在手心,玉扣之上刻着个不大不小的娇字。
“所以你见曲绍之那么别扭,是因周姑娘?”
萧珍一时间语塞,前有父皇宠妃怀上了她面首的孩子,后有她的表哥喜欢上了别人未婚妻,她太阳穴跳着疼了一下。
“殿下可就不要瞎说,我与周姑娘不过是知己情谊。”
“知己情谊?你们见过几次面就知”
萧珍突然想到什么,“不会你们还偷偷见面了吧。”
“殿下!我有你说的那么龌龊不堪吗?”
李洵越想越没底气,不过是在街上偶遇说过几句话,吃过几顿饭
气氛安静下来,萧珍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来年春日,他们便要成婚了。”
“多谢殿下提醒。”
李洵叹气,“臣尽力为殿下调配兵力,助殿下剿匪。”
“今晚就要。”
“殿下!你也不能抓到人把柄就强人所难啊!”
萧珍往李洵嘴里扔了颗葡萄:“嘘,也没让你真出人。”
李洵差点噎到,憋得脸通红,看着眼前两人对视,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说二位,能不能别那么旁若无人?”
若按照李洵所说的那样,指不定在她接到圣命那一刻,悍匪们也接到了内线情报,准备逃之夭夭,她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朝中调兵难上加难,可她手里并不是没有人力,只需借李洵名义假意调兵,正好补上虚报人数的亏空。
至于从哪里调,萧珍与陆今安对视那一刻,自然读懂了对方的用意,她要深夜行动擒拿匪徒,从千影阁集结人手不算是难事,即便悍匪再凶悍,他们无论是兵力还是人力,皆能与之一战。
萧珍换上玄衣,士兵城外集结,亲自带兵剿匪,身边是她两位亲信幕僚,魏龙和秦朗,还有戴上面具的驸马。
隔着风雪交的夜色,萧珍看向陆今安,银冰铠甲散发着冷寒的光,火光映在她眼眸,握着缰绳的手指,攥得更紧。
风雪呼啸带起一阵彻骨寒,马蹄踏雪席卷而过,落雪荒山,静静地矗立在那,安静得只有北风,吹彻枯枝残叶的簌簌声。
侦查兵很快回来,跪在马边,“殿下,山中有用火痕迹。”
“好。”
萧珍心一沉,此次出其不意,不知能否有收获,临行之前李洵亲自画了荒山地图,萧珍只看一眼便熟记于心,如此只有兵分三路才能确保将里面人一同擒获。
而如此一来,每一队都将面临孤军奋战的局面,开弓没有回头箭,面对这些穷途末路的匪徒,唯有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