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萧珍佯怒拍了下桌子,“都给本宫住口,回去休息。”
殿下发话,众人瞬时歇火,宴席散场,萧珍恩准陆今安在她房中留宿一晚。
梳洗过后,端坐在铜镜前,香炉熏得人暖得发醉,她正在涂抹着护面,今晚这生辰宴真是热闹,她很喜欢,不知驸马喜不喜欢。
萧珍想得正出神,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她,陆今安身上带着潮热冷气,淡淡花香,闻起来清冽诱人,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落在她耳尖,身后的人顺势将她抱起来,目光紧盯着朱唇索吻。
萧珍俏皮地向后一躲,“你做什么?”
鼻尖轻触鼻尖,陆今安像逗小孩一样,颠腿轻晃着,低沉语气带着委屈,“臣明明诚心发愿,只要殿下。”
“那又如何?”
萧珍向前抵着额头,“驸马今日不开心吗?”
“开心,特别是今日殿下亲自为臣下厨,特别开心,只是那碗七宝粥,有些咸。”
萧珍一下坐直,心虚又骄傲地嘴硬道:“那可是本宫亲自下厨,你还敢嫌弃!”
“不是嫌弃。”
陆今安目光在萧珍眉间与唇齿流转,“是吃咸了。”
“那你多喝些水不就好了?”
陆今安摇头。
“那你要什么?”
陆今安眼神追随着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吮吸着炙热甘甜,喘息间抬头,低哑嗓音震着耳朵,“要这个。”
灯火忽明忽暗,灼热呼吸交织,似是生出火焰,缠绕蔓延,仿佛要将萧珍吞噬。
她舌根发疼,她不满地皱起眉,拍打着肩膀,无声地反抗,最后实在没办法,踢了他一脚。
陆今安这才停下,抑制着呼吸,胸膛起伏,拧眉望着她,后知后觉地闷吭一声,捉住她脚踝,栽赃陷害道:“殿下,你把我踢坏了。”
萧珍惊怒地歪头,她踹着他的掌心,她有分寸,明明踹的腿,“我哪有……”
“今是臣的生辰。”
陆今安顿了顿,握着她脚踝,脱下鞋袜,往自己腰上一按,“殿下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萧珍眉毛一挑,足心抵着陆今安的胸口,用不轻不重的力抵着,“行。”
陆今安颤抖的声音,如羽毛一般滑过她的耳朵,“殿下这个样子真美。”
“陆今安,你也真卑鄙!但是生辰快乐。”
陆今安轻笑着,将她抱得更紧,体温交织碰撞,一瞬间有种如梦似幻之感,原先的奢望已成为稀松平常。
萧珍平日太过骄纵陆今安,才让他折腾到鸡鸣三更,不过还好自己没有太累,她才明白陆今安为她补身体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