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得去给魏龙秦朗发个信号,让他们赶紧过来,调查清楚,尽快行动。”
“哎。”
陆今安收起没人怜惜的可怜样,“殿下叫他们过来,岂不是暴露身份吗?”
“是哦,可双拳难敌四手,要救人,总不能咱们俩赤手空拳地去吧。”
陆今安起伏胸膛逐渐平息,今晚到底是事与愿违,他能如何?眼前是他的殿下,亦是她的妻子,殿下的事是要紧事,为妻子分忧又是为人夫之责。
要怪就怪那些人渣吧。
“殿下忘了,臣手上也有人可差遣,比他们更快。”
“你的人万一……”
“帮殿下便是帮自己,他们不会傻到如此地步,更何况都是签了契约的死士,该做什么,该听谁的话,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萧珍抿唇看向陆今安,她能相信他吗?好像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殿下若是信得过臣,不必用府中幕僚,臣也可为殿下分忧。”
“那好,本宫信驸马一次。”
萧珍从未否定过陆今安的本事,多说无益,同在一条船上,想必他自然会尽心尽力。
反观单膝跪地的陆今安,摸着下巴,一提到讨赏腿也不麻了,:“那这酬劳…”
萧珍心里“啧”
了一声,“你放心吧,本宫不是赖账之人,赏赐不会少你。”
卷翘睫毛眨巴着,萧珍哪抵得住陆今安如此盯着,为表诚意,她伸手勾起小指。
“拉勾,总行吧。”
小指相勾,用最轻的动作,许下最重的承诺。
“是殿下说的,一次都不会少。”
“对…”
知道事不宜迟的道理,陆今安单手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摸了下脸,转身就走?
“什么一次都不会少…本宫说的是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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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陆今安是抄着近路走的,他自知不易在此地停留久留,时间紧迫要尽快。
日落西山,齐明约见的帖子终于送到了萧珍的手上,她整理好妆容,去见齐明,一想到要扮成轻浮模样装作跟人渣同流合污,就不由得反胃。
镇上酒楼包厢,又小又闷,空间污浊,酒气与刺鼻香味掺杂在起,诡异得不由得让人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