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要什么姿势?”
少女仙音羞涩,清冷而娇媚,直白地吐出话语后不敢再直视祈皇朝的眼睛,即便她二人已经做过多次,可真让她主动求欢,还是有些做不到的。
而祈皇朝则仍旧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几后的位置,一句话不说,显然是要等这位霜傲九州的庆氏绝女自己做出选择。
“我……懂了……”
祁白雪又岂能不知祈皇朝的想法,再次瞥了一眼纪清月之后,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儿便分开、呈内八般跪在这男人的腰身两侧,随后曼妙秀美的上身往前倾去、将一阵幽兰香风扑在对方胸膛,这才素手扶住了自己弟弟那根黝黑狰狞的鸡巴,对准了自己腿心处那淡粉白嫩的玉溪壑谷套弄而去。
许是因为和祈皇朝已交媾了不知多少次,祁白雪这凝寒玉涡再度尝到肉棒的滋味都没有丝毫的抵触和不适,甚至在那顶紫红的龟头摩擦、触及到那两片粉腻美鲍顶端上的嫩芽儿时,熟悉的快感便顿时如电流滋生般从下体迅传遍全身,让这清冷的仙子皇姐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娇躯,这才颤颤巍巍地把圆臀往下沉去,把这恼人的阳物吞到了自己的名器媚穴之中。
“嗯……”
肉棒半截落入穴中,碾过层叠湿滑的媚肉皱褶,鸡巴的火热和坚挺让祁白雪本就不平静的内心开始砰砰直跳,并随着自己臀瓣越来越深的朝下坐去而带来更多让她难以忍受的快感,即便她仍旧想着维系声线的清冷自若,可真当那龟头一寸一寸地摩擦过腔肉、贯穿过幽径,顶到那一处此前就有些热热酥痒的花芯时,她还是掩不住呻吟中的那股糜乱情欲。
祈皇朝仍旧没动,显然是要等着祁白雪来讨好,高傲清冷的神女殿下也知晓对方想法,也不再多说半字,只是当着纪清月的面,开始一点点地把蛮腰起伏、雪臀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
狰狞的阳具在这绝冷的仙子玉体内插得滋滋有声,祁白雪像是故意要给这身下的男人听见似的,每一次的抬腰、落胯都极为用力,淡粉白嫩的蜜唇也跟着将这肉棍死死咬住、在她岔着的腿心起伏抬落中向外汨汨地溢出点点春水,胸前两只压在祈皇朝胸膛的肥硕大奶儿也晃荡不定,尤其是峰峦顶端处的红润豆尖,更是不时与对方棕褐色的乳撞在一起,无形中又带来阵阵刺激。
别的不说,祈皇朝就喜欢看着自己这清媚绝色的皇姐一副不情愿、却又主动在自己身上扭腰耸胯的骚骚样儿,眼看着面前就有这样一对淫荡的大奶儿,他自是当仁不让地将脑袋一伸、就把其中一粒柔嫩充血的蓓蕾樱桃给含到了口中,肆意地用舌头舔抵、嘴唇亲吻、牙齿轻咬,是吃的“啧啧”
有声,惹得祁白雪娇躯愈酥软,螓后仰着想要挣开。
“嗯……不……别吸……啊……”
祁白雪本霜雪般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酡红,羞的连耳根子都在烧,可没等她这呻吟落完,祈皇朝便已是用双手环住了少女柳腰,将这清冷神女紧紧抱在怀中,一边吃着乳儿、一边开口说道“莫要忘了,是皇姐你现在在讨好孤。”
“若是让孤不满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双臂力、将怀中这清秀玉人的绝美胴体给死死搂紧,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祁白雪两只娇挺饱满的大奶之中,胯部则猛猛力向上挺去,一改之前的享受、几乎是以要将少女花宫都给顶穿的力道,把这粗硬的肉杵重捣在这霜冷天仙的宫颈口上,叫祁白雪霎时呼吸都为之一断,触电似地痉挛着娇躯长腿儿,浑不自觉地从敏感的花蕊处泄了一股阴精出来。
花芯被顶穿,连里处贞洁的子宫都惨遭肉棒玷污,上下身两处不同的快感已是让祁白雪心智都要迷失,只浑身酥软地瘫在了祈皇朝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当做了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般随意抱在怀里泄,撞得她翘臀翻飞、蜜唇喷水,檀口也“嗯嗯哦哦”
的浪叫个不停。
她当然很想压住这些羞人的轻哼,不想让祈皇朝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子,更不想让娘亲也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但奈何那根粗壮的巨物实在过于滚烫硬挺,每每上戳至花芯、顶到那宫壁的最深处,都会让她本能地将玉体绷直,在快感中不能自已,长腿丫子也下意识地将对方粗腰给夹紧,好缓和那股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可在外人看来,反倒像是祁白雪自己在骚,把她这两条勾人皓白的嫩腿儿给主动缠到男人腰身,心甘情愿地当了对方的肉棒炮架。
‘我,我这是为了娘亲……为了娘亲不被祈皇朝侵犯……’
‘对…对……只是这样……’
许是自欺欺人,祁白雪心头依旧不能接受祈皇朝这乱伦的行为,可偏偏她这腿心蜜壶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被这巨物塞满、顶着花芯猛戳,竟是自顾自地将腔肉缠绵其上、裹住这粗硬的肉棍便似她那张不甘呻吟的小嘴儿般吮吸起来,一股股刺激惹得这霜傲九州的神女仙子青丝都凌乱扑散在背,娇躯后仰,在这雄根的奸淫下连连泄身。
而祈皇朝则并不在意,相反、祁白雪这般情难自禁的模样只会让他越肏越得意、越插越起劲,眼见自己这孤冷清媚的好皇姐已是在这样面对面的姿势下被他日的想要往后倾倒而去,干脆便改换个姿势,将这庆氏绝女摆成后入的母狗姿态,让她两条雪腿大开着再次爆奸起来!
“咿啊……太,太深了……停……哈啊……”
比起刚才祁白雪的主动服侍,如今这美人显露臀心、大张玉腿的淫浪媚姿才最能让他力,且看祈皇朝雄腰前挺、将胯间肉棒完全没入到这神女翘挺丰盈的臀丘,让她饱满浑圆的屁股蛋子都与自己的小腹死死相贴,阴毛丛中的男根也被这仙子粉腻湿滑的穴肉给“咕叽”
一下吸住,插得幽谷内的春水都“噗”
地再次泄出,淋了他龟头满身,这才又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猛插起来。
淫汁、浪叫……祁白雪的每一个反应都让祈皇朝兴奋至极,眼前冰清玉洁的绝美胴体在自己胯下起伏娇颤的视觉体验亦是加剧了生理快感,让他是越插越迅,几乎是快要憋不住那一道精关。
在旁的纪清月红唇微张,看着自己儿女乱伦交媾的景色痛心不已,好几次想要开口乞求着祈皇朝停下,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轮到的是自己,她又如何都说不出话,只能在一边哀羞又失望地看着这太子半蹲着立起马步、双手扶着祁白雪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疯狂冲刺,撞得她雪腻淫臀激起一阵接一阵的淫靡臀浪,本就难以压住喉间娇啼的檀口也在一连串狂风骤雨似的抽插中彻底圆张,只差把那条含羞的丁兰给吐出来。
啪啪啪啪啪——光是听这急促的啪穴声便已经能知道这交媾有多么激烈,哪怕祁白雪无法亲眼看到自己那凝寒玉涡的名器美穴是否被插得红肿,也能从那根硬挺巨物急的进出中感觉到对方即将如自己一样登临上欲望之巅……
也诚如祁白雪所想,幼年所缺失的爱让祈皇朝疯狂地想要将以前所有没得到的都从这两人身上拿回来,如今肉棒被自己这亲皇姐的嫩穴儿给吃紧裹满,花芯连连吮吸、和祁白雪愈高亢的浪叫让他身心都只觉圆满,就在他准备放缓气息、大开精关之时,却忽而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阳物的温润感转做一点冰凉,倏然的快感刺激让两人都不禁呻吟一声,各自达到高潮!
噗嗤……
却并没有完全灌满这霜冷神女的花径幽宫,而是在空中挥洒出一道淫糜的弧度、豁然落在了殿内的玉石地上。
一瞬间,祈皇朝的脸色都冷了下来,看着向前倾倒的那具雪白胴体,和她已经微微合拢的湿腻腿心,刚才射出来的阳精此刻正顺着那闭如一线的美蚌穴缝的间隙向外缓缓淌出。
“祁白雪,这就是你所谓的让孤满意?”
祁白雪也愣住了,她都不知道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或许是刚才的快感过于激烈,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仍旧没有接受祈皇朝这种叛逆乱伦的行为,这才让自己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脱离倒去,导致现在这般境况。
但她知道,自己如果此时此刻不再做些补救措施,纪清月一定会遭殃!
“不是,皇朝,我只是……”
少女抿着小嘴儿,而祈皇朝的脸则愈阴沉,看他站起了身子之后就要往自己的娘亲走去,祁白雪终于慌忙地扯住了他的一只手,一双绝冷的眸子中刻满惊慌,又开口道“别这样,皇朝……我,我会让你满意的……”
被拉住的祈皇朝原本正在气头上,正准备呵斥祁白雪,却不曾想看见这霜傲九州的神女殿下竟是探出两根葱指,在那散落满地的精液白浆之中搅了搅,让指肚都完全沾满这浑浊的阳精,随后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伸入她娇嫩红肿的小穴。
整个神王宫大殿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无论是纪清月还是仍然躺在案几上投目而来的杨神盼,亦或是被拉住的祈皇朝,此刻都惊愕地看着祁白雪这主动将精液扫进自己小穴的动作,看着少女纤指生涩又慌乱地搅起地上的浓精,然后混着两瓣白虎蜜唇沾着的白浆、一并往她紧致的腔肉花径中塞去。
这神似自慰的画面让祈皇朝都呆住了,他不是没有见过祁白雪和杨神盼被自己命令着自慰的绝美春景,可他知道这和现在这情况是两码事。
“皇,皇朝……你看,我又塞进去了……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放过娘亲吧……”
祁白雪声似蚊蝇,低微至极,眼看着祈皇朝仍不答话,一咬银牙、又加快了几分动作,原本把住男人臂膀的素手也跟着用起来,两根葱指掰开那不听话已经闭阖起来的淡粉壑谷、将她贞洁羞人的腿心嫩痕完全张开后,另一只小手便开始不停地将地板上的精液舀在掌心、朝着花穴里深深塞去。
她又何尝不知,这样的举动真的会导致她怀上祈皇朝的骨血,可到现在,祁白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手指插入湿窄腻滑的膣道,让精液不断从外部填满自己的花宫,而这一进一出之间又不断给予着这位赤足青衣的清冷神女快感,明明是耻辱至极,却又因为生理的刺激而出“滋滋”
出水的淫靡声响,这种矛盾感更是让祁白雪痛苦,直到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这些火热的精虫给一寸寸铺满、浸泡,她明媚的眼角才终于舍得向下滴流一颗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