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告诉孤,盼儿想要吗?”
龟头越磨越用力,在祈皇朝手掌来回掐乳、弹弄奶头中,杨神盼星眸深处的秋水都似要溢出来般,在这般撩人的折磨下再不能压住喉中的甜腻娇吟,随着她再次把屁股往后主动一撅,诱人的舌尖也终于将脑海内的淫靡想法给倾然说出“要……神盼已是……再不能坚持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祈皇朝也没法再忍下去了,双手把住杨神盼翘挺雪腻的肥臀便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插,而这身段纤秀、气质如兰的天仙神女也无半分抵抗,竟也跟着甩起屁股、上下飞舞着将这太子粗硕的阳根给吃到了穴儿里,在“噗嗤噗嗤”
的啪穴喷水声中,将软糯耻丘下两瓣滋水的美鲍都给向外翻出。
大殿内,出尘绝色的神女屈膝、作那狗爬式伏在案几上,狂甩着淫臀肥穴去迎合男人的抽插,在一波接一波充盈的快感中将张开小巧的樱口,把满腹的娇喘浪吟通通朝着大门外飞去,甘心做了身后太子的骚骚奴儿、鸡巴套子,只求着那肉棒鸡巴能将她花芯填满、止住瘙痒,任他插得臀缝间淫水流淌、似瀑泄出,在每一次龟头穿过颈口直达子宫的顶戳中潮喷啼叫。
而身后的祈皇朝则越插越快,揉捏着杨神盼两只大奶儿的双手也愈用力,似是要将美人这一对浑圆弹嫩的乳球都给掐爆一样,一边揪着峰峦尖上的嫣粉豆蔻、把这蓓蕾扯成淫糜的线段,一边道
“孤的奴奴盼儿,这就是所谓的御人之道,予急而不予需,求稳而不求清!”
“好盼儿,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吧……”
……
凰裙羽衣,紫霓青裳,神王宫的小道上,却见两道倩影飘然落地,皆是不着罗袜与绣鞋,赤着两只纤嫩修长的玉足,将如霜雪般冰莹白皙的小脚踏在了青石砖上。
走到这里时,其实纪清月已经知道待会儿会生些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在皇宫内外、都和自己这叛逆的皇儿做过了,不论她是愿还是不愿,都无法更改这个结果……
但,虽然木已成舟,却不代表她是心甘情愿,作为娘亲,作为母后,纪清月一直对于这种乱伦之事是鄙弃嫌恶的,对于和自己儿子这样男欢女爱的事情,更是无法接受,所以多数情况下,祈皇朝想要、都是以类似强迫的方式逼着这位冰山似的前代神女就范。
此次前来,若非是祁白雪也在,纪清月是绝对不肯主动来找祈皇朝的。
而祁白雪也知道自己这母后是什么性子,只得默然在心底喟叹一声,却仍旧是走在前面、往那山顶雄伟的宫殿走去。
她又何尝不喜欢这样委身于人的感受呢?
至于和祈皇朝交欢……她承认自己可能在这段日子里,对于自己这位亲弟弟有了些许改观,但总得来说也算不上喜欢,只是不再排斥和他做那苟且之事,这一次来,也只是想着能够帮母亲一把,既然她来了,愿意主动献身,那就别再玷污娘亲了。
两位神女心思各异,缓缓踱步朝上走去,正要步入殿里,又忽而听得内里传出几道羞人的呻吟声。
“好盼儿,你也觉得孤将皇姐和母后纳入后宫不对吗?”
激烈的啪啪声传来,惊地祁白雪和纪清月一时停下了脚步,在殿外窥伺起了内里春光,却见神王宫内,祈皇朝的案几上、杨神盼一袭出尘白衣已然大半脱落,此时被那自负的太子压在桌上一顿奸淫,这般男上女下、连着体重都一并往下沉去的姿势惹得肉棒每一次顶戳都能直接捅穿少女颈口,突入到花房、重重捣在这美人宫壁上,龟头摩擦过娇嫩穴肉的快感更是叫这骚骚天仙两条秀美纤长的玉腿都朝天绷紧伸直,肥臀缝隙中也不住地在鸡巴抽送中向外“噗噗”
地喷出清水,显然是在这打桩一样的狂插进出下爽上了天。
可饶是如此,那杨神盼却依旧对祈皇朝这乱伦粗俗的问题表示赞同,哪有什么昔日的神女风范
“神盼觉得……嗯……殿下所为皆有道理……”
“为保家族血脉……或是为民众彰显胸襟,不畏人言……哈啊……神盼都觉得……殿下做的是对的……”
“那盼儿是支持孤将皇姐和母后的肚子干大的,对吗?”
又是一连串的清脆啪响,祈皇朝奋力将雄腰往杨神盼大开的腿心蜜地处压去,粗硕的男根擦过少女两瓣软嫩湿糯的肥美蜜唇,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操的这神女胴体花枝乱颤、迷迷糊糊中连那两只清澈的美目都向上翻起眼白,挺翘的臀丘哆嗦中,又是被祈皇朝一巴掌扇出了肉浪,而那仙子粉穴也在这豁然地一抽下松了松蛤口,这才让祁白雪和纪清月看见这太子的肉棒已裹满了淫水儿,在不停地抽插中都泛起了白色的泡泡。
肉棍坚挺、花芯酥爽,杨神盼已是被肏的心神不在、淫荡非常,瘫软在案几上做了祈皇朝的肉便器,在一波波生理的快感刺激下只本能地阿谀奉承,将那浪穴淫缝收缩夹紧、细腰翘臀迎合挺送,轻轻地哼吟道“是……神盼觉得……不无不可……”
“若是以此便能保的朝政安稳,那这不为人接受的人伦,也是一种崇高的牺牲……”
说话间,祈皇朝从这被肏直了长腿儿、插肿了粉穴儿的神女娇躯中拔出肉屌,出“啵”
的一声,只见那还没有闭阖起来的两瓣湿腻美鲍被龟头脱出时向外翻出一点滑嫩淡粉的腔肉,又从其上粘出一线透明黏稠的淫水儿、和男人敏感的马眼勾在一起,可想而知刚才肏的杨神盼究竟有多么舒爽放荡。
但他并没有再次将胯下雄壮的阳根插到这仙子淫浪的玉体中,而是抬起脑袋,笑道“皇姐,母后,既然都来了,何必跟孤躲躲藏藏的?”
此话一出,祁白雪和纪清月也知道已经藏不下去,便从殿门外走了进来,看向案几上那已经被肏出潮喷、白虎穴儿仍然还在滋滋出水的杨神盼时,两人眼神各异。
前者淡然,似是早就知道这灵隐神女已经完全投靠了祈皇朝,这一幅淫糜的浪荡媚态在自己面前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与她一样是对这男人有事相求,故而才一直做了这模样,任由对方享用,而后者则带着一丝悲哀和不解,显然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姐的女儿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得你们两个一起来,以皇姐和母后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罢,来找孤有什么事?”
祈皇朝并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往后一坐,将胯间仍旧直挺朝天的巨物给裸露了出来。
祁白雪和纪清月对视一眼之后,也将心中打算讲给了他听。
“逼死龙渊?”
祈皇朝一挑眉,忽而笑出了声,“不曾想,你们竟是比我这个当儿子的做的还要绝……我只是想要逼他退位,大不了软禁起来而已,你们竟是要他性命?”
“父……龙渊的性子和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早年经历,你、我、还有母后三人分离便是出于他手,不要告诉我你对他还抱有什么亲情。”
祁白雪冷然开口,“我被当做工具,而你也不得宠爱,甚至因为血脉的原因而备受欺凌,这一点……”
“我当然清楚。”
祈皇朝打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做的这么绝。”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纪清月心中一紧,其实已经将祈皇朝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而正如她所料那般,对方的要求也很符合他刚才对杨神盼的问题
“我要你和母后,等会儿主动服侍。”
祁白雪并不惊讶祈皇朝会提这个要求,只见她秀足缓缓移步上前,贝齿轻咬着粉唇,一双星眸向着纪清月移了半分、又转复重回到这男人身上,说道“我,我可以答应你……但,如若我能让你满意,可否放过娘亲?”
祈皇朝先是一怔,像是被祁白雪的天真给惊到,随后笑道“可以,只要孤的好皇姐能让孤满意。”
他眼中透出戏谑,看着面前赤足青衣的霜冷神女亲手勾住腰间的束带,将她标志性的凰裙自香肩酥胸处脱落下来,露出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而祁白雪自己则仍旧做出一副不情愿的姿态,抿着唇、羞着脸,一步步朝着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