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安装的时候小心些,那些‘花’都是飞蛾,翅膀很脆弱。”
任平安低沉的声音里艺术创作过程中带来的亢奋仍有余温。
“啊…全是蛾子啊?蛾子也这好看嘞呀?”
师傅嘟囔完便开始做事。
任平安一直看着那方自己亲手创造的天地,在一块块特质玻璃拼接粘合后,彻底独立。
师傅离开后,已是傍晚,昏黄的夕阳透过艺术标本制作间的窗,零零散散将余晖洒在了这组作品上,每一只飞蛾的鳞片都反射着金灿灿的光。
任平安在它面前看了许久,直到艺术创作的亢奋尽数散没后,才下楼给夏野去了电话。
时间无法倒流,对遗憾一次又一次的弥补,只有自己知道,却聊胜于无。
“喂,平安老师!你出关了?”
任平安听着话筒另一端传来的夏野清澈嗓音时,身体某处透着一种隐隐的甘甜,甚至一度忘了艺术创作结束后的疲惫期还未曾到来。
任平安语气平和地开口:“没,但想让你来景园101。”
“啊?我过去会不会打扰你?”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夏野想。
“不会。”
和平安老师有八九天没见过面了,既然不打扰,夏野自然愿意前往,语气里都染着期待与思念:“那平安老师等等我,你吃过晚饭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一些?”
任平安散着长发靠在沙发上晃了下头,“好。”
夏野的心头,因为这个回答,再次蒙上了关于两个人情感问题的困惑,不过他准备见面再聊:“那我带烧烤了?”
任平安嗯着声说“好”
,挂断电话洗好澡后,坐在沙发上等人时,疲惫感骤然来袭便睡了过去。
拎着烧烤的夏野按了几次门铃,都不见任平安来开门,自己按了密码进来后才发现任平安靠在黑色沙发上睡着了,睡得很熟。
“平安老师,回房间睡吧?”
夏野坐在任平安身旁,一边顺着那人披散开的带有清晰木质香气的长发一边叫他。
任平安微睁凤眼,瞧清了人后,把夏野揽进了臂弯里,声音里的疲惫清晰可查:“好。”
第二天跟着生物钟醒来的任平安,看到被自己拥了个满怀的夏野时,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昨晚怎么了。
命名
也许是因为任平安起身,让被子里的温度散掉了,夏野翻了个身在睡梦里用被子又把自己裹了裹。